一定要是方弘博亲手做的才行, 但凡别人沾手都不行。
方弘博也不恼在繁忙的公事里抽出时间, 学了小半个月,才刚刚学会一些简单的菜系。
从此之后, 闻予以的饭后小甜点,都是由方弘博来做的。
闻予以格外爱吃带甜的点心, 也不会嫌腻。
闻予以才吃了几口, 就被阻止了。
本来那个小碗里面就装不了多少,此刻也只剩下两口的量了。
闻予以有些着急地抓住碗的边缘, 碰到了方弘博冰凉的大手。
声音带着含糊不清, 嘴里面还有没咽下去的莲子。
“就还剩两口,给我吃完嘛!就两口!”闻予以伸出了两根手指, 格外可怜地冲着人眨巴眼睛。
方弘博的手艺没有退步。
方弘博摇了摇头,坚决不同意。
“已经是晚上了,已经吃了大半碗了,不允许再喝了,这两口是我的。”方弘博话音刚落,抓起那小碗往嘴里一倒,闻予以嘴里的两口瞬间就没了。
方弘博不过两秒就咽了下去,速度很快。
闻予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莲子没了。
情绪上来了。
“你有毛病吧!你又不爱吃甜的,你还我莲子!”闻予以抓着方弘博的脸,狠狠地扯了一下。
方弘博俊朗的脸都变形了。
方弘博反而还笑了笑,把碗放下,抱着人不撒手,大手护着闻予以的腰,闻予以小小一团在他怀里。
“太晚了,不健康!”方弘博说着,把脸凑了过去亲了亲。
鼻腔里面满是闻予以身上的味道。
时隔多日,又闻到了。
“宝宝要好好养胎,乖一点,明天再煮给你吃好不好?太晚了,对胃的负担太大了,宝宝肚子也会不舒服的。”方弘博好声好气地劝着。
说着手就撩起闻予以的衣服,被粗糙的布料扎到了手。
不由分说地就把闻予以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了身绸缎的睡裙。
是闻予以之前常穿的那一套。
保存得很好。
闻予以反抗无效,像小猫一样被摁着换上了睡裙。
方弘博看着闻予以给自己换上粗糙的衣服,身上多了些红痕,和一些别的男人的痕迹。
方弘博眼神幽深,额角突突地跳,脸色难看。
一个大度的正官,应该当没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就是爱玩,只是自己这几天没有管好。
闻予以纤细的脚蹬来蹬去,把床单蹬得皱巴巴的,圆润的珍珠般足趾,在暗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醒目。
方弘博的手还放在闻予以绵软的肚子上,小腹坠着一层软绵绵的肉,薄薄一层,像是刻意保护。
吃饱的时候会微微鼓起。
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像是母亲保护孩子。
方弘博无法控制地低垂着头颅,把鼻尖压在那一层柔软上,发疯地狂嗅肌肤里面的香味,贪婪地索取。
仿佛也感受到了孩子在母体里面的生活。
闻予以用手推着方弘博的脸。
不让他靠近自己的肚子,闻予以能够感觉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在抗拒方弘博,肚脐微微地鼓起。
方弘博原本应该暴怒,可此刻闻着闻予以身上的香味,似乎还带了一点点的奶香,头脑无比的冷静。
劝告自己,不要做出不好的事。
自己要慢慢地教小妻子,不应该把惩罚落在他的身上。
然而自己收养的那几个孩子,明知故犯,应当重责。
母亲,岂是他们能沾染的?
【啊啊啊,这才怀上几天,就有女乃了!】
【让我吸一吸,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我要验验真假!】
【让我来!我不怕苦不怕累,只为了这一刻!】
【你们吸得明白吗?】
【妈妈!】
闻予以晚上睡觉的时候被抱着,方弘博身上很热,跟火炉一样,丝毫感觉不到冷。
仿佛还和之前一样,方弘博没有出事。
他们又回到了之前恩恩爱爱的生活。
闻予以每天都会冲他撒娇,找他麻烦。
闻予以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醒来就到日上三更了。
方弘博没有吵醒他,只是睁着眼看了一早上闻予以,那张漂亮的小脸怎么都看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