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我睡觉!老公你别走……”初林溪开始着急了,语气里带着一点慌张和讨好,“我真的要睡了,老公你陪我睡,我不偷偷玩了。”
叶维桢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攥着自己衣摆的初林溪,没有说话。
初林溪见他没反应,心里更急了。
他声音变得又软又可怜,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鼻音:“我最近老做噩梦……老是梦见有人要把我关起来,黑漆漆的,我喊老公你也不理我……我就一个人待在那儿……”
他眨了眨眼睛,开始酝酿不存在的眼泪:“我本来就怕黑,你还要去书房,那我一个人要是做噩梦了,谁来救我……”
叶维桢知道初林溪在演戏,但是他听不得初林溪说自己做噩梦的事情,于是他重新坐回床边。
他伸手将那个还在继续编造噩梦的小少爷捞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行,我陪你睡。”
初林溪立刻见好就收,乖乖地往叶维桢怀里蹭了蹭:“那你不能再走了。”
“不走。”
“也不能半夜偷偷去书房。”
“不去。”
初林溪终于心满意足,闭上眼睛,还把脸往叶维桢胸口埋了埋:“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少爷今晚大发慈悲,允许你分享我的被子。”
叶维桢低头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伸手替他把被子拉上来,将人紧紧地搂住,初林溪眨巴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见叶维桢和他对上视线,初林溪立马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叶维桢突然听到初林溪一句小声的嘟囔:“坏老公真是个暴君哦。”
叶维桢微微弯起嘴角,收紧手臂,把怀里那个暗暗骂他的小坏蛋稳稳地圈住。
由于强制入睡,初林溪也算是没有熬夜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叶维桢拉起来吃早饭了。
刚下楼就看见叶绍熙身着一身长裙,精致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绍熙绍熙,你起的好早呀!该不会也是叶维桢叫你起来的吧?”初林溪觉得现在的自己孤立无援,急需一个同盟。
“哈哈哈小嫂子,我今天要去朋友家,她明天的婚礼,我要去当伴娘。”叶绍熙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朋友的婚礼。
“那这也太早了吧?”初林溪打了个哈欠,目光开始搜索餐桌上的食物。
“因为国外有几个朋友今天都赶回来了,所以我们一会儿要碰个面。”叶绍熙又检查了一下包包,看看东西有没有带全。
“好吧,那让叶大暴君送你去吧。”初林溪撇了撇嘴,哀怨的小眼神一直在偷瞄叶维桢。
他心里盘算得可好了今天就收拾行李回寝室住一晚。
“哥,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嫂子了?”叶绍熙捂嘴偷笑这两人一大早的拉锯战,打趣地看向叶维桢。
初林溪一听小姑子为自己撑腰了,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他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甚至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对着叶绍熙控诉道:“绍熙,你别说了,你越是这样维护我,某个人说不定越是记仇。你一会儿走了,他又该关起门来教训我了,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叶绍熙被他那副小白菜地里黄的做派逗得直笑,转头递给叶维桢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叶维桢不紧不慢地向初林溪走来,抬眼看向初林溪,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用等绍熙走。既然你都说我是暴君了,那我也不在意在我妹妹面前当个暴君。”
初林溪一看这架势,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叶维桢!大白天的你注意影响!”
“暴君不需要注意影响。”
“救命啊!绍熙你看他!”
初林溪撒丫子就往楼上跑,拖鞋在楼梯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叶绍熙看着一大清早两个人就这么闹腾,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背包,朝叶维桢喊了一声:“哥,我出门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说完,便带上家门,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而初林溪下午还是回了学校,倒不是他和叶维桢闹别扭了,而是他真的该画画了,再不准备,导师又该催他了。
他和江尘微找了个空教室,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晒得他们暖洋洋的。
“你生病好些没?”江尘微调着颜料,看了他一眼。
“没事儿,能吃能睡能蹦跶。”初林溪头也不抬,“就是我老公管我管得跟什么似的,我连多玩会儿手机都要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