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亲姐姐的威力吗,受教了。]
白知久爬起来悠哉哉的喝完了碗里的汤,他看着摆在茶几上的相机有些疑惑。
这玩意儿他姐居然没当传家宝的供起来而是直接放到外面吗。
“白久久!少犯欠啊!”
厨房那边传来警告,白知久苦笑摇头。
可恶,忘了他姐的感知技能非常棒了。
“白哥!白哥!”
秦松竹推开门咋咋呼呼的跑进来,直接就是一个滑跪扑在沙发前,他扒着扶手笑着道:“你睡醒啦!”
“大王!!!”陈珲也跟着飞进来,一个漂亮的前空翻成功扑到另外一边:“你醒啦!”
这俩活宝让白知久有些无奈,只好抬手一人头上摸了一把,“对的,我睡醒了。”
“完全就是小猪。”娄离轻叹的走进来,他靠在一旁问:“休息的怎么样?”
白知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看着娄离白色的头发有些疑惑:“我睡觉的功夫,你去染了个头?”
娄离眉头微微挑起,他看着白知久像是在看什么白痴:“我一直都是白发,你在发什么神经。”
“什么叫我发神经。”白知久好笑的问竹子:“他一直都白发?明明昨天晚上分开时还是黑发来着,再说了之前一直都是白发啊。”
“对啊。”秦松竹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厄引一直都是白发啊。”
白知久卡顿了一下,他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娄离的白发,又看了一眼。
“行吧。”白知久给出自己的评价:“看上去还行。”
娄离都无语了,他双手环抱着问:“所以你在发什么神经?睡一觉把自己睡迷糊了?”
“小心我让你吃我铁拳。”白知久举起拳头威胁:“这么大的拳头见过没?”
娄离哎呦一声:“弱鸡。”
随着白知久一声“嘿呀!”,米色的毛毯顺势滑落在地,白知久弹射起步一把搂住了娄离,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比他稍高一点的娄离笑个不停,伸手就去捏命运的后脖颈。
两个人打闹起来,秦松竹跟陈珲蹲在一旁一会儿给白知久加油一会儿给娄离加油,一碗水端的非常平。
午后的阳光柔和而温暖,s81号的小屋里笑声不断。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加完班的江知秋跟魏舒然终于忙完。
两个人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看乐了白知久。
“发生什么事了?”白知久问道,顺带指了指陈珲:“怎么不拉着他一起加班?”
“他去做什么?旁听然后记录吗?”江知秋喝了一口宁晚弦递过来的水这才解释道:“副本暴乱严重损失了很多玩家,首领们聚在一起开了个会,他们让我问你面对这么多伤亡有什么想说的。”
白知久正了神色:“很严重吗?”
魏舒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份资料摆在桌上,a4纸上黑色的印刷体整齐排列,记录着各个阵营的伤亡。
其中当属“欲望”伤亡最多,只要是在暴乱期间进入副本的玩家都没能活着出来。
白知久皱着眉将所有数据看完,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在一旁看着的娄离有些不解:“死就死呗,反正又不是彻底死亡,都会变成游离者。”
“但这也是死亡。”白知久的指尖点着那几张纸:“不能觉得他们还能活就否定这种死亡。”
江知秋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在我告诉他们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后,首领们都冷静了下来。”
白知久道了声谢,他重新靠回沙发上看着娄离笑着道:“否认死亡什么的,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娄离看他一眼,笑容变得十分古怪:“呵,自由,人都是会变得桀桀桀。”
笑完娄离又恢复如常,声音里满是无奈:“就非要听我这么说才行吗,中二的神?”
白知久:……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这完全就是对他谨慎的一种践踏!是对他的轻视!是将他的疑惑扔在地上来回踩的证明!
白知久冷笑:“不行,你笑的一点都不真。”
娄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无语,他只能唉声又叹气,指指白知久然后朝着光屏的方向摊开手。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我懂孤独哥要表达的意思哈哈哈哈哈,我非常明白。]
开因大人:[“自由”居然能让包容性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