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神境重归平静,徒留他一个人跪坐在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秩序”的命运。
光屏上的“自由”已经在试图寻找光球的破绽,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任听风,那像是决定了什么。
那就让他陪同这一场狂欢。
肉球的攻击根本没有停滞的间隙,如果单靠自身,白知久还真不确定能不能躲得过,所以希望就只能用来防御。
“哥哥。”任听风拿出那把通体黑色的铁棍:“用它吧。”
“‘万变’?”白知久不解:“那不是你的武器吗,我能用?”
瞧着眼熟的武器又听见白知久的疑惑,娄离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还任听风的武器,那“万变”的年岁都能当这小玩意儿的太祖爷爷了,还任听风的武器。
他真无语。
“哥哥。”任听风再次把“万变”往前一递:“这是哥哥留给我的,想让我防身的武器。”
哦豁。
白知久伸手去接那根铁棍。
原来是他的啊,他说怎么娄离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铁器触手生凉,随后开始疯狂嗡鸣颤抖,认出了它唯一的主人。
“自由!你那回酒后想要剑我给你铸出来了哈哈哈!快向‘欲望’俯首吧!”
“诶,诶?诶!”
“你弟的自由!能根据自己心里所想改变形态你早说啊!你知道我打铁多费劲吗!”
“带着你这个什么破变给我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这是塔塔送给他的礼物,在一个平凡的日子,在其他神明的笑声里。
这一切都已经很远很远。
黄金列车11·最疯的还是祈神域
思绪被放进一条湍急的河,白知久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只能顺流而下,游进更远的以前。
他又看见那片荒原,广袤无垠没有任何生机,那样孤寂却又那样合理。
这是所有一切的开始。
指尖收拢握紧,铁棍上的纹路凹凸不平,随着意念一动“万变”碎成千万片静滞在空中。
从离白知久最近的一片开始,黑色的外层褪去锐利耀眼的红代替,成为“万变”的主色。
像是“自由”的神明第一次握住这把长剑,无法比拟的力量倾泻而出拼凑成高天烈阳的余晖,在惊呼中,“自由”征服了不屈的长剑,并为其取名为“万变”。
以“自由”执行分解,却万变不离其宗。
这是他的“万变”。
那些信徒笑嘻嘻的从地底带回一块没见过的玄铁,因为怕有问题直接供奉给了他,他又拿给“欲望”打制,成为“万变”。
这是信徒别扭的敬意。
来自被“自由”从流失之地拐带出来的众民,他们在“自由”的羽翼之下取暖,便也想给这位神明一些东西。
这是他的过去。
碎片拼凑成一把长剑,希望为青年开辟出一条通往迷失者近前的路。
金色的碎芒在阳光之下不停闪烁,“万变”的尾端划出一道完美的冷锋,跟随着手腕的摆动狠狠一斩。
在迷失者的尖叫里,肉球被斜着切开,藏在里面的女人被劈砍成两半。
黑色的雾气接触到光辉迅速溶解,在静默间,女人得到片刻安宁。
她看见小小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手中的风筝线崩的很直很直。
那是欢声与笑语,手下的花样就差几步尾针,她笑着垂首继续缝补。
“我去。”陈珲目瞪口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看见白鸽瞬移了?我卡了吗?”
江知秋缓缓摇头。
陈珲没有任何问题,刚才的白知久的确快出残影,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迷失者的面前完成斩杀。
快到当真不是人类能有的速度,哪怕是她这种在祈神域摸爬滚打许多年的玩家都比不上。
对方只能是神明。
任听风看着白知久低头端详“万变”的背影眼眶发热。
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放在他手里的长剑终于物归原主。
神明在一个午后告诉他,要努力往下走,任听风为了活着再见一见他的神明,用这把长剑斩杀了试图把他杀死的众民,也在隔天看到了陨落的神明。
怒气恨意翻涌不停,任听风一人一剑将“自由”的所有信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