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灭”失去理智,得到一份弑神的权柄。
可阿斯博亚需要神明的掌管,在八位神明都死亡之后,并不被世界意志承认的“覆灭”压根无法得到控制权,在神明未完的愿望里越走越远。
祈神域由此诞生。
“我们,应该说你们就是下一个众民,可厮杀之后的结果或许只是创造出另外一个‘覆灭’。”白知久讥讽的嗤笑出声:“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这个贪念里,循环往复,不见天日。”
这就是“阵营之间相互为敌”存在的必要性,它阻止了同阵营的厮杀,为的只是等他来到祈神域,去拯救这一切。
不久之前,白知久能信誓旦旦的说出那一句他的存在只是因为他是他自己,可现在,他说不出来。
不管是“秩序”强迫性让他看见的死亡,又或者是弥漫在副本里,强行夺走玩家们性命的雾气都在告诉他。
不是的,哪怕你是白知久,但也更是自由。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停止这一切,你就是为了这个而生。
但白知久不会再感觉到愤怒,因为他一定要停下这一切。
大门被敲响,距离门最近的陈珲开了门,门外是一个眼生的玩家。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这么小一个屋子居然能有这么多人,微微一愣神,要说的话全忘了。
陈珲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李多反应过来:“哦哦,我拿钱办事,找那个白、知久?还有宁,宁,呃、”
“宁晚弦?”宁晚弦快步走过去:“我就是。”
“对对对!”李多一拍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是‘苦毒’死前拜托我转交给你们的,她还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大概意思是里面有两张信纸,一张是写给你们的,另外一张想让你们带给她女朋友。”
宁晚弦颤抖着双手接过信封,眼眶蓦地再次通红,她道了谢,李多达成任务便离开。
其实他占了很大的便宜,送一封信白得二十多万祈神币,非常值得,而且什么危险都没有,所以他使命必达。
小屋里的气氛低沉,秦松竹揽着宁晚弦的肩膀轻声安抚,众人没再说话。
江知秋吐出一口气,她问:“所以那些神为什么要做下这一切。”
“为了一个公平。”白知久轻声:“他们想要去追逐一个公平。”
世界意志不让第九位神明诞生,因此他们失去了众多同胞。
当“死亡”的情况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们以为看见了希望,也没想到迎接的是一场黑暗。
白知久明白那时所有神明的想法,可他不太相信那会变成齐奈尔口中的那副模样。
特别是他自己在临死前喊的那一句“他到底是疯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听起来真的很像“秩序”被夺舍。
众人听了白知久讲述与他的猜想纷纷开始讨论。
秦松竹首先排除“时间”,因为“时间”已经死了。
“‘记忆’的话,应该也不对。”江知秋分析:“如果对方不是装的,‘记忆’其实很和蔼。”
“不是安比。”白知久一口否认:“他跟齐奈尔一样,把自己困进了副本里。”
“难不成是‘欲望’?”怀景理性分析:“毕竟按照对方的性子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了个**,我***,你**才**的干出这种**事儿,你听我说,我*]
[由于“迪再尔”发言内容太过不健康,被禁言十分钟。]
绿绿宝贝草:[看样子应该也不是塔塔哈,给塔塔气的就差把怀景按住往死里揍了。]
开因大人:[虽然这不是能笑的场合,但是对不起,我笑了。]
阿斯博亚·塔塔你快别补刀了
单看迪再尔的一番脏话,白知久觉得有很大概率对方做不出这种事。
一个能为了自己的信徒而去分裂自己力量的神明,白知久相信迪再尔应该不会想让这一切变得更坏。
八个选项剔除五个,剩下的三个。
“生命”被困在祈神境看样子不能外出,“审判”的话,对方那一句“你怎么又回来了”白知久印象深刻,但感觉似乎不是他,至于“厄”。
白知久突然开口问:“孤独哥,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
[……别逼我骂你,我说真的。]
“那就有意思了。”白知久嗤笑起来,他懒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弹幕飞速飘过,一屋子的玩家们都很茫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