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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怪物没想到这三位玩家居然背着他提速,导致他还没有准备好就跟对方打了个照面,整个人吊在天花板上,双腿自然下垂,看上去尴尬又无助。
怎么说呢,甚至还有点滑稽。
绿绿宝贝草:[话不多说,我有点心疼他。]
[不是,我好像认出这是谁了,这是□□吧,天,没想到再见居然是这样的场面。]
[前面的你认识他吗哈哈哈哈哈!他出名了哈哈哈哈!这不纯纯大傻*吗哈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怪物的行为的确搞笑,弹幕虽有同情,看热闹跟嘲笑的声音却大一点,搞得白知久都有点心疼这个怪物。
宁晚弦也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生气,反而沉稳下来,尽力放缓着声音道:“你好,我们可以帮你,你能不能先下来?”
“我姐说的对。”白知久在一旁附和,顺带打量着怪物:“我该怎么帮你,是嘴巴上的铁丝吗?”
回应他们的,是怪物的沉默。
他好像不同于血泊里的少女,根本听不懂姐弟俩在说什么,当感知到外来者的靠近,他下意识就开始躲。
牢牢扒在天花板铁架的双手松开,怪物平稳落地。
他胡乱捧起自己乱晃的眼球,精准找到暗门,在白知久出声挽留他之前先一步闪身进入。
怪物再一次逃离,就像是神智都没有发育完全的孩子。
弹幕的嘲笑也纷纷停歇,渐渐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迷失者不会在同一时间统一迷失,所有游离者踏上迷失的路程是漫长的,这就导致有些人长,有些人短。
而直播间所有观众生长在这样一种环境里,自然明白怪物和少女的区别。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游离者在迷失之前会有一个反抗,而反抗跟副本规则有关。
那这些规则是游离者们从哪里收集到的呢?
就是从像怪物,像青泉山庄里的潺这样早就迷失的游离者身上收集到的。
尽管直播间所有观众都不想揭开这一层底,可是他们都明白,怪物与少女差的太多。
[我以为他也会跟前面那个女孩儿一样,哪怕身处迷失也会有一点希望存在,可是我错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最先一批迷失者。]
绿绿宝贝草:[防止久小子不明白,我解释一下,最先一批的迷失者,算是完全把自己代入副本角色,他们没救。]
[哇,我刚才笑的好大声,而且我一直以为他也能走出这个鬼屋。]
[□□,他变得戏法真的很棒。]
遗憾与悲戚成为直播间弹幕的主调,白知久沉默不语,暗门快要闭合被他一把按住。
随后白知久探头进去,先闻到的是沉积许久的铁腥气,再然后对上了离他眼珠不过三厘米的铁刺。
“我去!”宁晚弦惊呼一声,跟任听风一起手忙脚乱的把白知久往外拉,“这是什么东西!”
顺着两人的动作,白知久安全站稳,他看着面前尖锐的铁刺,知道这些可以被称为刑具的铁刺就生长在通道两边的墙壁上,它们密密麻麻,只要从这里通行,就会获得像少女身上一样的伤口。
这就是任听风口中少女的那个自我献祭吗。
白知久缓缓吐出一口气,发现自己从进入祈神域到现在,好像看尽了这祈神域的所有苦厄。
不,或许苦厄不止如此,只不过是他这些天经历的太多太多,让他记忆犹新,可这远远不是全部。
白知久突然有些迷茫,他握住宁晚弦伸过来的手:“姐,我……”
小粉毛欲言又止,神色隐约有些痛苦。
任听风上前一步,大胆的握住白知久的手。
他目光里满是心疼,温声道:“没关系的哥哥,总有那个办法。”
“你能保证吗。”白知久看过去:“你真的能保证吗。”
“我保证。”任听风挤出一抹笑意,他牵起白知久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之上:“一定会有那个办法。”
两个人的气氛啊,非常的不错。
就是被小粉毛牵着手的宁晚弦有句“放开我”想说。
她先不管这俩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就说能不能撒开她,让她退远一步看这俩人腻歪呢。
[哎呀~我好像看明白了,久久想救我们,但是他想不到办法,所以迷茫想找晚弦姐,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我们老大看出来了,这不就上去哄小粉毛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