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么个理儿!”
李无为拿出烟盒,有眼力劲的阎解放就赶紧上来帮着点烟。
阎家这几个孩子怎么说呢,从小是被算计熏陶着长大的,一旦脱离家庭,就会生出反骨。
阎埠贵不会教孩子,刘海中也不会,其实他也不怎么会。
但资本家会教啊,你不干活,没钱花,就没饭吃。
这时阎埠贵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李无为,你这大院是怎么来的?”
李无为一脸回忆的说:“这是我姥爷留下的宅子,我姥爷祖上自乾隆五年,就在这边开办了信远斋果脯店。
至今已有两百多年,皇帝的老师曾为我姥爷的店题过词。”
“啊!你母亲是信远斋东家的女儿,哎呀,我就说当年你母亲看着就不一般,院里没少传你母亲家的条件很好。”
阎埠贵惊得眼镜都差点掉下来了,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平民,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的邻居,你却悄悄成了大户人家。
李无为点头,“我母亲是跟我老爹私奔的,没得到娘家的承认。再后来,我姥爷过世前,就把店铺和院子给了我。
也就是这一座三进大院,另外还有一座独门小院,以及三间大铺面。
不过铺面在公私合营的时候已经卖了,也就小十万吧,也没地儿花,存银行挣点利息罢了。”
“什么?你这么有钱!”
阎埠贵摘下了眼镜,戴不稳了,身子都在颤抖,十万存款啊,这是什么概念,以他的工资,这辈子都不敢想。
有这十万,每年光利息就是好几千,顶好几个八级钳工的收入,这哪花得完拌。
再说别人两口子可是双职工,尤其李无为的工资忒高了,根本花不完
花匠阎埠贵,文学社的活动
阎家仨小子眼睛都红了,这消息太劲爆了,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他们日子过得苦哈哈,别人却钱多到花不完。
“哥,你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哥,你会做果脯、酸梅汤吗?”
李无为摇头,但其实秘方在他手里,这是宫廷秘方,起因还是纪晓岚带着一帮翰林学士修《四库全书》的时候,就是在琉璃厂这一片。
因为天气酷热,光喝茶水不得劲,就把御膳房酸梅汤的秘方给了琉璃厂一间茶水铺,那茶铺老板就是他姥爷家的祖上。
修书十年,不光是酸梅汤,也把宫廷里各种小吃的秘方送到了茶铺。
再到后来,茶铺越做越大,淘换到了更多的秘方,就有了信远斋这间两百年老店。
妥妥的零食大礼包,往后他开一个零食连锁店,跟‘良品铺子’、‘三只松鼠’一样,几代人都吃喝不愁了。
阎埠贵接话说:“那可太可惜了。”
话虽如此,阎埠贵却觉得怕没有说实话,信远斋很出名的,阎埠贵住在东直门都听说过的老字号。
“李无为,我看你院里的这些绿植打理得不太好啊。”
“三大爷,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李无为笑着说:“要不你有空的时候过来帮我打理打理,你在前院挑间房,要是天色晚了,还能住在这边。”
他一直想养个花匠,但这是不合规的,就如不能请保姆、请厨师,但可以请一个大爷啊,还能帮他洗车。
“这是大好事啊!”
阎埠贵激动了,他就怕跟李无为断了联系,别人现在可不同了,以后只会越过越好,但现在不就联系上了吗。
“对啊,你还能过来陪我下棋,我跟你说,这边的老头有几个厉害角色。”
李无为自认也是会算计的,别的方面都挺优秀,唯独这棋艺不上不下,着实恼火。
“那不能惯着,改明儿你带我去,我给你当军师。”
阎埠贵棋艺很好,书法也不错,放古代不中举人,也是个老秀才级别。
“就这么说定了啊!”
李无为当即就带阎埠贵去前院挑了房子,反正也是空着,免费请一个下人,也要提供住宿不是。
“好,真好啊!”
阎埠贵太喜欢这屋了,敞亮,旁边还有专门的大会客厅,虽说是前院倒座房,在以前是下人住的地方。
可他在那边四合院本来就住前院,早然习惯了。
谈好后,阎埠贵就行动起来,仔细记录规划院里的造景,不光是庭院、抄手游廊。
还有耳房外边,也能打造成小花园,弄好后,还有后期的养护问题,真需要专人来打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