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齐抱臂站在夏免旁边,眉头皱得很厉害。夏免淡淡地警告道:“别捣乱,要不然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非要是她吗?”韩玉齐十分不服气地反问,不过理智尚存,音量克制得很好。
“他喜欢才最重要。”
他这话说得太冠冕堂皇,连韩玉齐都忍不住侧目,只是这目光中多了些很难认同的别扭。
白应明旁观了全程,即使声音听不完全,但不妨碍他猜到故事走向,适时解释:“她总比赵虚桉好拿捏。”
韩玉齐还没什么反应,夏免也继续出声,“这样的人,就是他想留着,也没什么关系。”
白应明意味不明地看向他,很淡的一眼,其中的气意味却很深。别人不知道,他却没有被蒙在鼓里的爱好。现在看着大度,当初那两人怎么掰的,他可知道基本上是谁的手笔。
抱得美人归的周决可谓是春风得意,连带着对夏免这个刚有了和好苗头的人也有好脸色。
打了一通,出了点儿汗,吃完饭的下一步就是换个场子继续玩。
像他们这样的二代,既然是专门为了玩,也有不同的方式。要是酒吧夜店这种地方玩腻了,肯定得选点儿口味更淡的。
暴烈
偌大的台球厅内, 代表着不同价格的边框正十分漂亮地包裹着台球桌。
质量与手感缺一不可的同时,为了追求视觉上的享受,连台球桌的边缘都是专门找设计师设计的花纹, 只为了提升客人的体验感。
不过投入如此巨大的同时,回报也是无法想象的倍数的增长。
白应明主动提出换个场地, 来这儿玩。因为是临时起意, 所以懒得去包厢了, 于是干脆就在大厅玩, 但也找了两个专业的运动员陪玩。只有真正有技术的人,才能够在自己的领域让一个并不那么精通的人实现罕见的所谓的技术性的胜利。
过于充足的物质丰富所带来的不会是满足, 而是无限的对精神的追求,以至于连这种犄角旮旯也不放过。
周决太自然地当了第一个开球的人, 白应明难得主动提出跟他来一盘。
自然是谁都不会有拒绝的道理。
第一球进洞, 是个好兆头,周决脸上有了喜色,迈着步绕桌一圈。
忽然有一只手夺取了视线,韩玉齐不悦地“啧”了声, 环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一手撑着台球桌的边缘,另一手垂在身侧,顺着身体的主动而发生方向上的转变。
他鲜少有这种略带强势的姿势与态度,第一下倒是把对方都镇住了。
明明和陶长间没什么关系, 偏偏他又笑嘻嘻地凑上来, “怎么今天不黏着你诀哥了, 不愧是旧爱, 能把你也给挤出来。”
韩玉齐脸上的表情立马不好看了,“是我懒得凑上去了, 他要打球,我不想影响他。”
“那你好好看着。”夏免说完这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和陶长间打球。
真是两边都不喜欢,但现在离开之后又会变成无所事事,韩玉齐忍着那点恶心继续待着。
周决的技术算不上太好,交换了几次球权之后,也才只进了两个球。不过白应明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次竟然有大获全胜的迹象。
眼看着对方的球快在桌上被清空了,周决并不是一个那么在意输赢的人,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球桌。
白应明刚打完一球,要交换球权了,转身一看,眉毛微挑,微张着口,唇瓣向内收敛,明明那张唇是往上勾着的,但眼中带着掠夺的不满的征服欲望已经超越了应该有的礼貌与友善。
怎么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向一个好朋友呢?
周决片刻后才发现又到他了,眸光微微垂下,还带点儿可怜意味,像在索吻,但盯着人的那股劲,又好像巴不得把人亲死。
白应明恰好只能看见他的背,因为能够想象的太过表面且少之又少,于是更加渴望。
两张优越的脸近得只有几指的距离,好像对面的那张脸在彼此的眼中都不甚完全,却足够留下最深的印记。不存在皮肤或者骨血之中,仅仅是眼中。
卡莉略一皱脸,眼睛亮得可怕,有些嗔怒的语气,“轮到你了,你快去。”
想要的没有得到应允,周决却也不生气,笑了下就起身走开。
只是一对男女在平常不过的调情的画面,看不到的嫉妒得面目全非,看到的更是嫉恨得要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