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鹤好不容易挣脱她的手掌,一脸嫌恶地后退几步,“疯子。”
说完,再不看白安阳一眼,快步越过她,沉着脸朝着巷口走去。
“站住!”白安阳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但却没有影响到苗一鹤的脚步一星半点。
白安阳的表情变得阴毒仇视,她大吼道:“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只有去找你那个好同桌了!”
苗一鹤像是被瞬间钉在了原地一样僵停了身体,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拳头,因为怒火而颤抖着。
“你知道的,这些高中生很容易煽动的,她们大都是自私的,只要警告她几次,你猜她还会不会和你这么要好呢?”白安阳的声音像鬼魅一样追在苗一鹤身后,越来越近。
“啪!”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白安阳脸上,把她扇得猛地向左踉跄一步。
火辣辣的痛感顿时席卷了白安阳整个大脑,尖锐的耳鸣传过她整个耳道,脸颊因为重击而轻微地抽搐着。
她愕然地抬起头,一脸震怒地瞪圆了眼睛,声音尖锐刺耳,“你敢打我!?”
苗一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怒火并不比白安阳少一星半点,而扇了人巴掌的右手还在不自觉地颤动着,“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恶心。”
苗一鹤毫不怀疑她和许繁星之间的友谊,但她决不允许白安阳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去许繁星面前蹦跶。
这是她的历史遗留问题,只能由她来解决。
“白安阳,不要靠近许繁星,不要让她看见你。你有什么招尽管冲我使,不然我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第二次。”苗一鹤面无表情地警告,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白安阳脸上顶着鲜红的指痕,脸上本来还蕴藏着怒火,但在听完苗一鹤的话之后,顿时火气全消,甚至还笑了起来。
“啊——我明白了,意思就是只要我不去见许繁星,我让你干什么都行吧。”
苗一鹤没有说话,但白安阳明白这是默认的意思。
她畅快地笑起来,脸上很快又换上了之前那副温柔亲近的表情,“苗苗,我们现在没有在一个学校上学都没办法好好培养感情了,以后你放学就来刚刚那个奶茶店找我吧,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
“中午你也可以出校我们一起吃午饭,就像以前一样,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苗一鹤凝望着她,她知道白安阳这些举动是为什么。她就是想要霸占苗一鹤所有的休息时间,让她没空和许繁星一起玩。
“中午不可能。”苗一鹤不可能放弃和许繁星一起吃饭的时间拿出来陪白安阳,她能妥协的只有放学后的那段时间。
白安阳一脸遗憾,但也没有强行要求她中午必须出来,反正等没人再和她一起吃饭后,苗一鹤总会来找她的。
而苗一鹤答应她下午放学出来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谁又能保证学校每天都是准时准点的下午放学呢?
作为学习委员,她总有些小道消息的来源,学校晚自习的改革近在眼前。
而这些缓冲的时间,足够苗一鹤想个万全的办法彻底摆脱白安阳。
苗一鹤走了。她半点都不想和白安阳多待。
而在彻底离开白安阳所在空间后,她的警惕、防备和攻击性才骤然垮塌,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踉跄着扶着旁边的扶手走下地铁站的楼梯。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的不安和焦躁。白安阳是她无法预测的人,她不敢肯定对方会不会遵守她们之间的约定,所以许繁星和白安阳会见面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无法彻底的消失。
她告诉自己,就算见了面也没什么,但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反驳。她执拗地想要守护许繁星,就像对方无数次帮她那样。
苗一鹤浑身发颤地背靠在地铁站冰凉的墙壁上,双手撑着膝盖喘息着,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墙壁重新站起来,径直往厕所走去。
没一会儿,苗一鹤重新出现在前往地铁站的人流中,只是这一次她戴上了口罩还有口罩遮挡下的奶嘴。
她焦虑的情绪在含着奶嘴的那一刻被抚慰,甚至隐约间她还嗅到了属于许繁星身上那股淡淡的蓝风铃的味道。
唇舌配合着吮吸着嘴巴里的奶嘴,但苗一鹤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后面才恍然大悟,少了许繁星哄着她含奶嘴的声音。
习惯是个可怕的事情,但习惯许繁星哄她却是一件让她甘之如饴的事。
苗一鹤站在候车区等待着地铁,在地铁到站之前,她先等来了另一个人。
“苗一鹤!”汤子茉跛着脚单腿蹦到了人身边,刚想问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