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变态吗,他是男子,你还想亲他的嘴!”
“可他像个小娘子。”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卷耳被他们七嘴八舌讲得头都昏了,到后面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跟着点头。
于是乎,那少年以为卷耳答应了,伸手就摸了卷耳脸蛋一下。
随后,双眼冒光,感叹道:“他的脸又滑又软,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真的吗?我也要摸!”
“我也要我也要!”
……
卷耳莫名其妙被一群人揉了脸,待付玟将他解救出来时,卷耳的脸已经被揉红了。
他有些懵,又有些委屈。
这些人类,真的太可怕了。
他拍拍脸蛋,试图压下去脸上的红热。
下午,卷耳更是困得不行。
听学之前,卷耳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写作业,字体像小儿写的,歪歪扭扭,写错了的的地方黑乎乎一团。
蓦的,一人猛地踹了他书桌一脚。
卷耳吓了一跳,手上一抖,一大滴墨掉在纸上,洇湿一片。
卷耳抬眸去看,是今早后桌的男子。
男子高傲地仰着下巴,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尾上挑,深邃的眼睛似是蕴含着蔚蓝大海,神秘而危险,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哼,就你这字写了也是白费墨纸。”
他弯下腰,盯着卷耳懵懵的双眼,“趁早滚回家吧。”
“喂!”付玟一把推开男子,沉声道:“牧谙谌,你别太过分,卷耳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针对他!”
“看他不顺眼罢了,”牧谙谌直起身,眼底满是冷漠不屑,他的声音清冷幽远,像是在吟唱,“文阳书院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进的,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凭什么来这?”
卷耳摸摸耳朵,忽然想起来,忙从书箱里掏出一把松子糖递给他。
“给你。”
牧谙谌皱了皱眉,狐疑道:“什么意思?”
卷耳天真地眨眨眼睛,“分你糖吃,不要生气。”
牧谙谌冷酷的面容抽搐了几下,随后恼羞成怒般一把打开卷耳的手,“谁要吃你的糖!”
卷耳看着散落一地的糖,心疼极了。
这可是哥哥专门给他买的松子糖。
他生气了。
扭头气呼呼地瞪着牧谙谌,“你浪费粮食,我讨厌你,不要跟我说话了!”
江离你个畜生
牧谙谌两眼冒火,“我也讨厌你,谁稀罕和你说话!”
牧谙谌甩手走人,卷耳闷闷不乐地捡掉在地上的松子糖。
付玟蹲在地上帮他一起捡,“你不用在意他,牧谙谌就是这个德行,谁都看不上,谁都不放在眼里。”
卷耳点点头,“谢谢你,今天一直帮我说话,我喜欢你的。”
付玟一个粗犷的大男人瞬间红了脸,面红耳赤地嗡声喃喃,“是、是吗?”
-
终于挨到了放学的时辰。
卷耳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冲,被夫子叫了过去。
他顿时有些紧张,想着自己听学时偷偷在纸上画小乌龟,是不是被夫子发现了。
那他岂不是要挨骂?!!
卷耳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夫子……”
祁橼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掀眸看了看跟个小鹌鹑一般的卷耳,轻声笑道:“不必紧张,找你来,是要把这个给你。”
卷耳双手接过,好奇地翻开,“这是什么?”
祁橼道:“字帖。你与其他学子不同,所以课上有些不懂正常,每日下学后,你单独来我这儿,我一点点教你。”
卷耳受宠若惊,“真的吗?可是夫子……我,我有点笨。”
祁橼被他逗笑了,“果真是赤子心性,夫子却是觉得你大有可为。”
卷耳一下来了信心,既然夫子都这般说了,那他一定能学好。
他郑重其事地给祁橼鞠了个躬,“多谢夫子,我今后一定好好学,再也不在学堂上吃东西了。”
“好,夫子相信你,这字帖是当年给我儿子用的,都是最基础的笔法,拿回去练一练。”
“嗯!”
卷耳信心满满地走出了书院。
江离早已等候多时,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