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直接将阮怀璋所谓的那点作为父亲的体面撕的一点不剩。
或许对阮怀璋来说,最开始他确实没把阮寂白当回事,但现在他把这个儿子放在了心上。
结果发现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骗局。
他都这把年纪了,突然有一种自己被辜负了的落寞。
“阮寂白!以前是我不对,可你回家这段时间,我自认为对你还算上心,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那是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过你的命!爸,你摸着良心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你会对我上心吗?”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阮怀璋面前。
“爸,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对我上心是什么时候吗?是我为了救你,被钢筋贯穿了肩膀!你对我好,是我拿命换来的。别说的好像我辜负了你一样……”
阮怀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既难堪又羞愧,阮寂白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是因为阮寂白舍命救他,才将他真正放在心上的。
他以为阮寂白救他是因为血缘亲情,而他对阮寂白好,也是发自内心的。
在阮寂白眼里,所谓的父子情深,其实是等价交换吗?
阮怀璋50多岁的年纪了,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辛酸崩溃。
他看着阮寂白那张和他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一时气不过。
“啪!”
阮怀璋反手一巴掌,重重的甩在阮寂白的脸上。
“你混账!”
打完后,阮怀璋才知道后怕,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阮景行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一脸担忧的看着这两人,这是打算撕破脸吗?
奥利维亚跟周泽慧明显也愣住了,他可是鬣狗啊。
被打了?
奥利维亚还以为阮寂白会发疯,逼着阮怀璋交出pgh生物药剂的配方。
不曾想,阮寂白只是轻描淡写的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再抬手,阮怀璋差点以为他要还手,结果阮寂白又往自己的脸上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远比阮怀璋刚才那一巴掌要更重,阮寂白直接吐了一口血沫。
阮怀璋都看蒙了,迷茫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阮寂白。
“……你说得对,我就是混账,我远比你以为的还要混账。怎么样?现在解气了吗?”
阮寂白再次抬头看向阮怀璋时,眼里藏着阮怀璋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机关算尽,处心积虑的想要达到pgh生物药剂吗?还记得一年前,实验室丢失的那管半成品吗?”
“你什么意思?”阮怀璋当然记得。
当初是赵纬明偷了实验室的药剂,在黑市上卖了一个天价,用来给他儿子还赌债。
为此阮怀璋还开除了他,并将他告上了法庭。
“那管药剂阴差阳错落在了我父亲手里,打在了我的身上。他们想要pgh生物药剂的配方是为了谋利,我是为了活命!”
“小白你!”
阮景行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说过。
他之前说他留在阮家的目的是是为了完成任务拿到华国国籍。
所以从一开始,pgh生物药剂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又骗了你,我跟你说过了,我就是一个骗子。”
阮寂白就喜欢骗阮景行,每次都上当,还不长记性。
“爸……一期药剂的效果什么样你们最清楚了,我注射的还只是一个半成品。”
阮寂白缓缓屈膝跪下,头微微低下,眉峰轻轻蹙着。
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灰暗,没有激烈的情绪流露,只是安静抬眼望向对方。
双唇轻轻抿起,所有无助都收敛在平静外表之下,无声透出进退无路的窘迫,克制又让人不忍。
“爸……现在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我是目的不纯,但我至少没有害过你……你想看我落得跟那些食蟹猴一样的下场吗?”
奥利维亚看懂了,这波是纯卖惨。
要不说还得是鬣狗豁得出去,自扇耳光,跪地求饶。
他是真的不要脸啊。
奥利维亚忍不住感叹,鬣狗这一路走来是不靠运气,纯靠实力啊。
“阮寂白,你是不是还在骗我?”
阮怀璋已经被骗麻了,他已经分不清阮寂白现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