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
黎宝继续道:“阴迅是个很单纯的人,他的一腔热情都扑在艾滋公益上,你愿意和他一起做公益,他对你的看法有了改观。你们开始频繁出现在一起,可是你还是得不到他,他只愿意和你交朋友,不愿意成为你的男朋友。终于,你的耐心告罄,你对公益根本没有兴趣,你渴望的不过是床上那点事。”
符满躬着腰背,肩膀正在发抖。
“所以,你对他做了什么?”黎宝问:“为什么他会在5月查出染上艾滋病?而你,对此毫不惊讶。”
符满怪笑,“我能做什么?关我屁事!他搞艾滋未成年呗!”
“那你输给未成年了?”黎宝说:“是你,把艾滋传染给他。”
符满疯了般大叫起来,“你胡说!”
黎宝说:“我猜,你对阴迅确实有几分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不止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是你在夜场遇不到的人。所以一开始你对他的追求,相对正向。但很快,你就失去耐心,而染上艾滋病更是让你心中不平。得不到,就毁掉,你会死,你要拉一个赏心悦目的人和你一起死。”
“都是你的想象!”符满喊道:“我什么都没做!”
黎宝说:“你侵犯了阴迅,将艾滋传染给他。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这两个月再无联系的原因。”
符满尖声笑起来,“那他为什么不去报警?他报警抓我啊!”
黎宝皱起眉,这里的确有个疑点,阴迅为什么不报警。再者,符满侵犯阴迅,阴迅可能并不知道他是艾滋病人,但阴迅对这个病非常了解,考虑到符满滥交,阴迅应该立即使用阻断药物,只要用药及时,染上艾滋的可能微乎其微。
“你污蔑我!”符满在黎宝的沉默中捡回自信,再度嚣张起来,“我要换个人来审!”
黎宝站起,睨着面容狰狞的符满,“你好像忘了我一开始说的话。符满,你是因为对阴迅做的某件事,而仓促逃离洛城。”
符满的声音停歇了,严重泛起茫然。
“你情人那么多,我不信你是个专一的人。”黎宝说:“那么为什么你在如此重要的跑路时,还要带上王信乐?他很不同吗?在你的情人里,他是你最爱的一个?”
符满眼珠子都开始颤动。
“当然不是,他和你的其他情人相比,没什么不同,你爱的只是你自己。”黎宝说:“那你为什么非要带上他?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他留下,对你来说是个非常不安定的因素,只要警察找到他,他就会交待你的秘密。爱情对你们双方来说都不重要,你拿他当玩物,他未必不拿你当提款机。”
看着黎宝推门而去,符满抱着头大叫。
另一间审讯室,王信乐很安静地坐着。
“你和符满是什么关系?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出国吗?”黎宝问。
王信乐平静地交待,自己和符满去年暑假在夜场认识,他虽然是老师,但本性爱玩,刚工作时老实了两年,带的班级马上升入高三,他压力特别大,于是趁着假期,流连于夜场。符满是个花花公子,他一眼就知道,没关系,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玩玩而已。
符满很有钱,王信乐家里却很一般,年轻同事们的父母支援买房,他的父母拿不出钱。他想着在符满身上赚一套房钱,于是格外卖力讨好符满。
符满大方,喜欢他这个类型,他将符满给的钱都攒起来,想着再接再厉,符满却有了新欢,商务学院的老师阴迅。
阴迅似乎是个直男,符满并没有立即追求阴迅,但给他看了阴迅的照片,还当着他的面说,阴迅是他的高配。
他偷偷去看过阴迅,那的确是个他比不上的男人。不过他并不吃醋,高三教学任务本就繁重,他满足不了符满,不如显得大度一点,今后符满一样会给他钱。
可这之后,发生了一件让他非常恐慌的事——符满染上艾滋。
他立即去检查,结果是好的,这也许得益于他的谨慎。
符满开始大张旗鼓追求阴迅,他很庆幸符满没有来找他,他并不想再和一个艾滋病人发生关系。
就在他带着学生冲刺时,符满忽然找到他,请求,或者说要挟他办一件事。
在外面玩得再花,他也是个高中老师,这是他寒窗苦读多年获得的工作,他不想失去,而符满正是以这份工作来威胁他,如果他不按符满说的去做,符满就要找学校领导告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