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野开团秒跟,用胳膊在后面揽着他的脖颈:“你放心,只要他敢做烂事,我和老顾马上开车创到他家里去。”
两个朋友的话让杨傲笑出声来。
他眼里含着笑意:“小红毛,你怎么这么非主流。”
“你骂谁呢!”
“没良心的,看我泼不泼你水。”
——
杨傲冲完澡裹着浴袍回到房间。
他伸手打开房门,还没有用力推门,身后就袭来一阵凉风,随后是一股极大的力道搂着他的腰将他一起带进房里。
“谁”
杨傲还没开口说话,他的身体就被推到墙上,后脑勺靠到个柔软的物体,没有接触到坚硬的墙面。
“唔。”
滚烫的气息侵袭他的口腔,能感觉到身上压着的人躁动的情绪。
杨傲刚要挣扎,就闻到股熟悉的冷香,这味道就像安慰剂一般,让他的四肢瞬间放松下来。
男人用牙齿磨着他的下唇,呼吸粗重又急促。
口腔里的空气快要被对方剥夺完全,杨傲脖颈耳后发热发烫,身体发软,只好伸手推着身上的人。
他的手抵着谢聿柏坚硬的腹部往外用力,偏开头稍稍轻喘:“别,你先放开。”
谢聿柏没有听从他的命令,柔软的啄吻印在他的脸侧,又顺着往下,经过下巴,脖子,最后来到锁骨。
湿软的触感在锁骨处薄薄的皮肤上掠过,惊起杨傲细微的颤抖,随后就是牙齿咬住那块肉的刺痛。
“嘶。”
杨傲忍无可忍,抬手给人手臂几下,又用膝盖去顶他的小腹:“快点走开,你是狗吗?”
“天天喜欢咬人。”
谢聿柏没有再继续用牙齿折磨他,只是将额头抵住他的肩膀磨蹭。
他语气低沉,尾音却带着撒娇般的黏糊:“不走开,你是不是又想要丢下我。”
突如其来的控诉让杨傲莫名其妙,他喘着气问:“你又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你老是和别人说话,还笑得那么好看。”
谢聿柏的碎发扫过他的皮肤有些痒。
“我想你只对我那样,可以吗?”
又是这样直白的要求。
杨傲几乎被人气笑,他握着男人的手臂将人从身上扯下来,伸手打开旁边的灯。
屋内立刻明亮起来,也包括面前的谢聿柏。
他的眼眶还有些微微的红,身上的黑色衬衣衬得皮肤瓷白,像个易碎的艺术品,他也确实是个易碎的物品。
谢聿柏被推开还有些不满,嘴唇紧紧绷着:“你说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的,我照做了。”
杨傲用手把快要滑到肩膀下面的浴袍往上扯好,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过来这边坐着。”
这种倔脾气的猫,还是要慢慢教才行。
不好意思,其实那天……
谢聿柏很听话地走到床边坐下。
这里的床高度不太高,男人的两条长腿无处安放,蜷缩着有些憋屈。
“我说的那个有什么话要说,不是让你什么都说。”
杨傲看着面前人紧闭着的薄唇,知道他完全没有听懂。
“我们两个人以前的相处模式有点问题,现在需要纠正过来,重新开始才有意义,知道吗?”
听见重新开始四个字,谢聿柏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
他把杨傲的手紧紧握住,眼睛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是愿意给我机会了吗?”
杨傲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谢聿柏语气有些急促,朝着人的方向凑近身子。
“是吗?”
“杨傲,求你告诉我答案吧。”
杨傲看着面前人期待的看着他的眼神,偏开头无奈地笑了。
这笑是对谢聿柏,也是对他自己。
“你觉得你现在为什么能见到我?”
杨傲与他对视:“你觉得我刚才为什么不马上就推开你?”
谢聿柏愣住了。
嗓子眼呼之欲出的答案那么来之不易,他不敢轻易猜测。
就像是干涸的荒漠等来求之不易的暴雨,怕呼吸重一点,这场雨就会离他而去。
谢聿柏动了动唇,嗓音艰涩又低哑:“我可以吻你吗?”
又是个要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