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尿性,别说一年两年,拖个十年八载都有可能,领土争端问题如果想要靠裁决,期间消耗的时间都要以十年来计算。&rdo;
&ldo;我不想这么拖拖拉拉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到十年之后,会有多少变数。&rdo;
说着,体温热烫的手控制不住挪向身下耸动的皮肉,顺着人鱼的脊骨逆着摸到脖子,指甲抠了抠冰冷的腮线。发现人鱼转头盯他,他挑起眉,压制着兴奋说:
&ldo;我要联邦这个月内就撤诉,并公开向全世界妥协,我对这三颗星球拥有主权。&rdo;
这是一个执行度无限接近于0的目标。
&ldo;我还要他们主动跟我友好建交。&rdo;
可能性甚至低于零。
他一下子趴在人鱼背上,像只饥饿的,亟待人肯定的幼兽,眼底亢奋地征求意见,&ldo;您说,我能不能做到?&rdo;
一百五十……郁沉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翻过身来顺手抓住鸟,把他拖进自己的怀里。面对着面,得以更加清楚地看清那双灰眸里闪动的东西。
那是‐‐
对权力的欲望。
多么适合被它腐蚀的躯体。
所以他理所当然,捏着年轻人的下颌,对着微张的泛着渴望气息的嘴唇抿一口,给予鼓励和夸奖:
&ldo;当然,你当然做得到,我最优秀的孩子。&rdo;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几版,来了(土下座)
关于鸟鸟们的保暖办法‐‐
隼隼:好冷啊!抖抖抖抖抖抖抖‐‐抖羽毛,把嘴巴埋进背毛里,企图用蓬松来抵御严寒
鸥鸥:闪开,我是海鸥!(冲进便利店)(抢走路人手上的热包子)(大口吞下去)(用翅膀扇人)
鸢:有没有鼠鼠,有没有鼠鼠,这里有,抓住(被冻干鼠上面连着的线拽走)
母鸡:挺起胸膛,展示能抵御西伯利亚严寒的5厘米厚胸毛,看到伸过来的手,狠叨!
水母用断触手抹泪:鸡宝,我恨你是块木头
‐‐‐‐‐‐
邦邦给他两拳
既然打定主意不上国际刑事法庭,白翎自然要寻求其他外交途径。
然而,两国现在关系太差,联邦情绪正在气头上,绝不可能放下身段来妥协。所以就得由白翎这边先递台阶,让联邦顺着往下走一步,才好谈下面的事。
递台阶也是要看时机的。最好能找个合情合理又合法的由头,恰到好处地释放一点善意。
或许是白翎生日将近,运势也涨了起来,他幸运地等来了一个机会‐‐联邦的前总统不幸去世了。
这个前总统就是那位在星际臭名昭著的alpha至高主义者。家里有六个夫人,一辈子情人无数,年过古稀依旧死性不改,终于在某次出去寻花问柳时,心脏病发作死在了人家床上。
按理说这事多少算个丑闻,但联邦与帝国风气不同。
他们是哺乳动物纲,觉得老年雄性死在雌性床上其实蛮光荣的,算是&ldo;喜丧&rdo;。加上这位前总统在任时无功无过,没让人抓住过大把柄,便由现任总统拍板,准备轰轰烈烈给他举办个国丧。
既是国丧,肯定是要给各国元首广发讣告,邀请他们来参加葬礼。
当然,吊唁是次要的,寻个借口把一伙人聚在一起磋商问题才是真。这在外交领域也有专门的名词,叫作&ldo;葬礼外交&rdo;。
如果要常人看来,一群政治家在别人的灵堂里谈笑风生,不仅离谱,还有种利用榨干逝者最后一滴价值的冷漠。
但实际上,看似体面的政治场自古以来就是不讲人情的。
都搞政治了,道德水平当然要低一点。接受者入,不适者out,这是圈子规则。
联邦身为体面人,就算再撕破脸,该发的讣告也得发。
白翎这边收到消息,便知道出牌的时机终于到了。当天下午,他让诺思起草了一份相当&ldo;恳切&rdo;的回信。
联邦那边的虚与委蛇也很熟练。外交部的电话十分钟就打进总统官邸,确认这是白司令在表达想要磋商的意图后,便礼貌模版又不失冷漠地回以消息,告知他们葬礼的举办时间,地点,下榻宾馆,还有着装要求。
那意思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