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地方?”
“省a市的徐沟县。”
“这个事儿,不能找咱首长去走流程,走流程容易被人抓话柄。”
唐立军看向了自己的老首长高建国,见他点了点头,便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智多近妖的铁路身上了。
“我这正好有个小队在那边办事,倒是能搭把手,先把人救出来。”
唐立军看向了军长高建国,只见军长同志看向了窗外“这事儿我不知道,不过……执行任务中遇到的偶发情况,处理了不算违规,都是为人民服务。”
唐立军松了口气,铁路也算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两人一并从高建国的办公室离开,简单商量了下,铁路便开始协调联系下属。等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两人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铁路见唐立军坐立难安,便开了口:
“老唐,你哪个女儿啊?”
唐立军叹了口气“小女儿。”
铁路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张稚嫩又带着几分坚定的小脸。他有些不确定地道“那个要考军校的?”
唐立军苦笑“眼瞅着都快毕业了。”
铁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会好起来的。”
当晚,垄吉屯忽然出现了一批身穿新式丛林迷彩的勇士,宛如天兵,救走了这村里被拐来的女子十三人。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如果还有人看的话……
强欢颜
◎我最怕的,就是被人可怜。◎
唐晴是在竭力压抑的争吵声中醒来的。
“孩子当然不能要,她才多大,现在就有了孩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可是医生说这个孩子如果不要,以后有概率影响小晴生育。这要是真的一辈子没有孩子,像什么样子!”
“你们男人脑子里是不是觉得繁衍高于一切?女人怎么就不能没有孩子了?赶紧把你脑子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余毒清一清吧!这世界上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多值得追寻的东西,怎么就非得要个强奸犯的孽种了!”
“是,你是去追寻那些东西了,然后孩子就彻底撒手不管了是吧!老大老大跟人跑了,老二现在也变成这个样子!但凡那天你能稍微放放你那开个没完没了的破会,孩子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是,我这当妈的对不起她,我的责任,我认,那你呢?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是你说要女儿去考什么军校的,给孩子扔军校之后,你管过一点吗?现在出事了责任全在我,合着你这个当爹的就是个摆设是吧!要我说还赖你呢,要是不搬家,会出这档子事吗?”
“我工作的性质就是这样,你不是不知道……而且上面给安排房子是好意,有你这样端着碗还骂娘的吗?”
“你的工作高贵,我们全家都得为此妥协退让,甚至跟着你搬去住那山旮旯。那我的工作就活该低贱,活该永远为你让步吗?唐立军,我让了一辈子了,你还要让我让到哪里去?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了,我就这个样子,你能忍就少发牢骚,不能忍咱立马离婚!”
“我就两个孩子,一个不要这个家跟人跑了,另一个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这家有跟没有有什么差别,你少用离婚要挟我,离就离,真以为我离不开你是吧!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办手续!”
……
疯狂的争吵之后,两人再不言语,心里全都是废墟。只听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离吧,早该离了。”
两人齐齐回身,看向了床上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女儿。
“何必呢,差不多的原因,你们两个从我小时候吵到了现在,反复吵,来回吵,也该吵够了吧,我都听够了。”
胡玉梅连忙上前,轻轻摸了摸唐晴的额头“退烧了,来,喝点水吧。”
唐晴接过了水杯,却恍惚间听见了铁链的声音。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只剩下了包裹伤口的纱布,并没有束缚,然而她却觉得,那束缚如影随形。她抿了口水,看向了母亲“妈,孩子我不要。”
“小晴,你听爸爸说……”
“我不听。”唐晴直直看向父亲的眼睛“我说,打掉!”
唐立军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