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阿旺把钱掸在谢忱海腿上,沿着床边坐下。
“就……这么多天住在你们家啊,我过意不去。”谢忱海不占理,难得老实一回,扎钱的皮筋松了,他重新绑好,捆成一卷。
阿旺:“我不要你的钱。”
“没说给你啊,留着给桑珠买零食吃。”
“她不需要。”阿旺语气凌厉,丝毫不给谢忱海面子,“这些钱你还是拿去交医保吧。”
谢忱海东窗事发,阿旺一副要和他上公堂理论的模样,时间紧迫,再争论下去,坏了氛围,怕是要错过天赐良机,谢忱海跳下桌,没脸没皮地跨坐在阿旺腿上,轻啄他的唇角,试图捉回刚才的一点点余温:“先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阿旺连眼都没抬一下。
谢忱海索吻没得到回应,贪/婪地攀附上去,却被阿旺一把推开。
“怎么还任性上了?乖一点。”谢忱海掐着他脖颈,腰腹向下,眼底尽是挑衅,他笃定着小子拒绝不了。
阿旺掐住他的腰,把他扳倒,灼热的气息喷在谢忱海脸上,谢忱海兴奋地抽抽嘴角,伸手去扯阿旺的裤子拉链。
阿旺反应迅速,立刻捉住他的腕子,没让他得逞。
“早点睡吧。”他直起身,抱起自己的被褥,“醒醒酒,明天还要赶路。”
“啊?”谢忱海满弦的弓骤然断了,“不是,你去哪?”
“你别管我吧。”他拧开门,指指手表,“定个闹铃,别睡过了。”
旋即把谢忱海一个人留在房内。
“操……”他骂了句,一身的兴致全被浇灭了,脑袋还被砸出了个包。
那本破书还躺在地上,他凑近一看,是本《自然地理学概论》,出奇得厚,书封还是硬质的,质量颇好,倒霉的谢忱海揉揉后脑,气急败坏地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囫囵塞进了自己包里。
谢忱海睁眼的时候,闹铃没响,天还没亮,他翻身坐起来,深度睡眠时间都不到一个小时,现在却精神抖擞,打了鸡血似的。
口袋里滑出那捆现金,谢忱海还想着往哪藏,他往枕头下比了比,怕直接放水里洗了,又往书架上比了比,也不行,不够明显,他苦思冥想,目光最终落在那张海报上。
张贴海报的胶水风干脱落,昨天又被谢忱海折腾了一下,翘起一角,裂开个小缝。
他灵光一闪,把皮筋拆开,将钱捋直了,塞进那道缝隙里,又把一角按实,正面看上去没什么,但有心人从侧面一看,鼓鼓囊囊,很快就能发现。
他胸有成竹,粘牢最后一个角,“你小子敢拒绝我,包你后悔的。”
其他人也陆续醒了,一个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挤在洗手池边排队洗漱,谢忱海起的最早,下楼一看,他第一天睡的梆硬木板上,整整齐齐叠着阿旺的被褥。
那木板睡一/夜,他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谢忱海不自觉地揉揉腰窝:“对自己真狠啊……”
“早安。”朗卓路过和他打招呼。
“早。”
“早清儿好!”老秦拍拍他的肩膀。
“诶,早。”
“叔叔!”桑珠从外面跑进来,她手里握了两根胡萝卜,挥舞着让他拿。
“这是干什么?”谢忱海笑着问,“早餐就吃生胡萝卜啊。”
“你不许吃,这是给春风吃的!”桑珠拉着他往外走,停在马棚前,阿旺站在那里,正给小马梳着毛,看见谢忱海,手头的动作停了。
谢忱海和他打了个照面,呼出一口气,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客气又礼貌地点头:“早啊。”
“嗯。”阿旺还是老样子,安静地站在小马边,一下一下地梳,这马被他养的健壮,皮肤油光水滑,鬃毛也黑得发亮。
“春风最爱吃这个了。”桑珠指指他手上的胡萝卜,示意他过去,谢忱海这才明白,桑珠是让他贿赂点胡萝卜趁机亲近呢。
谢忱海对马有点阴影,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胳膊伸直把胡萝卜送过去,和马嘴隔了有半米远,这姿势在旁人眼里特滑稽,谢忱海胆战心惊,生怕被咬了手。
“太远了,往前一点。”阿旺拽着他的胳膊拉近。
谢忱海缩手:“他真不会咬我吗?”
“不会。”阿旺教他,“你这样,手平摊,让春风自己找。”
阿旺的掌心附在他的手下,干燥温热,带着他一起往前伸,谢忱海的脑子又不听使唤了,昨晚临阵脱逃的和现在这个镇定自若的,还是一个人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