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培养出妻子间的感情?”
噢噢噢——
祁稚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温即明不就是觉得她们间缺少了谈恋爱这一环嘛,为什么说得那么危险,弄得她紧张了好久。
祁稚眨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进展太快了,还没有告白和谈恋爱就结了婚,这一点你接受不了?”
温即明点头,“对,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谈恋爱开始。因为我们有感情基础,虽然这种感情是亲情占比更多,但有它总比没有好。而且……我确实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尝试一下谈恋爱。”
好奇怪啊好奇怪。
温即明的说法怎么前后不一致,刚刚还说只把她当作妹妹,现在又说想和她谈一下恋爱,温即明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祁稚好想把她脑袋撬开,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祁稚歪头:“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女朋友?”
温即明连说这三个字都很犹豫,不过好歹是承认了,“是女朋友关系。不过你愿意接受吗,接受当我的女朋友?”
她本意想问,祁稚愿不愿意跳过前面那些感情铺垫的过程,跳过尚未到来的鲜花和正式告白,就这么仓促地当她女朋友。
祁稚半点也不介意,或者说根本没想到那方面去,“我无条件愿意!”
这家伙破涕为笑,抱着温即明的脖子,把眼泪都擦在她干净的衣领上,“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你老婆了?那叫你什么好呢……叫你温温姐姐?这样听起来也好有情趣噢,温温姐姐,温温姐姐,你会继续宠你的小饮冰吗?”
温即明坦诚回答:“会。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平等,你不需要单方面为我付出,也不需要委屈自己迁就我,我们是完完全全平等的关系。”
祁稚点头如捣蒜。
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温即明这话背后有什么意思,大概是自己这些天说的话做的事都太越界了,温即明适应不过来。
除了这些以外,祁稚想再争取一点小小的权利:“温温姐姐,那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黑。”
她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试图卖萌唤起温即明的同情心,但温即明坚守立场不动摇:“咱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好吧,既然女朋友不愿意,那就算了。
祁稚妥协了,她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一步三回首地走到门边,“晚安,温温姐姐,我在隔壁会想你的。”
温即明也跟她说了晚安,不过在祁稚即将关门的时候,突然又叫住了她。
祁稚欣喜回头:“温温姐姐你是不是改主意了?”
温即明指着她的肩带,说道:“你的内衣断掉了,不换一个吗?”
一说到肩带,祁稚心虚了,忙捂住露出来的那截,生怕温即明发现那是她自己的,掩饰道:“啊……哈哈,最近长胖了,罩/杯不合适了。”
温即明想了想,“我房间里有尺带,你要不要量一下?”
祁稚恭敬不如从命,她跑到侧卧把内衣脱了下来,光套了睡裙就跑过来,让温即明帮忙量尺寸。
这一通折腾下来,时间来到了夜晚十二点。
祁稚一个人躺在孤单的大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了会儿呆。
从老婆变成女朋友,她说不清这种关系的变化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
但更令她想不明白的是,温即明和她上/床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她求了。
那她们之所以能做那么多亲密的事
——因为是她求了?
——还是因为是她?
祁稚怎么也想不明白,翻了个身,又想起来小时候的事。
好像……每一次不论提出多么难办的要求,只要她软声软气求,温即明都会答应。
作者有话说:
温总就是小石头一直求,就能法到,不过仅限于小石头
往事
这晚,失眠的人不止祁稚一个。
另一间卧室,温即明也思绪万千,捱到凌晨三点才睡过去。
白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夜晚和祁稚深谈了一番,躁动的思绪在温即明熟睡后也不安宁,为她营造了一段逼真的梦境。
这些梦围绕一件件陈年旧事展开。
温祁两家世交,母辈是同龄人,一起打拼事业,缔造了不小的商业帝国。
因为缘分,也为进一步巩固商业关系,两家选择在同一时间段备孕,早早地给未出生的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