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是刚来裴家不久的新佣人,宁清之前顺手帮她解过几次围,对她还有些印象。
“不用了,帮我泡杯温水就好。”
“好的。”
阿雅温柔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宁清身上转了转,见人能够站稳了才慢慢松开手。
“怎么了。”
裴砚洲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两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望过去,裴砚洲正站在楼梯口,皱着眉俯瞰着他们。
“大少爷。”
阿雅先开了口。
“宁先生的身体不太舒服,我去给他泡杯水。”
“哪儿难受?”
裴砚洲的目光转向了青年惨白的脸,紧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快步走下楼来到青年身边,抬手扶住了宁清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胃疼?”
宁清已经疼到说不出话,只能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扶着人的手微微用力,裴砚洲只犹豫了几秒。
几秒后,他果断地伸出手直接把面色苍白的青年拦腰抱起。
“去帮他弄热水和热粥。”
“好的。”
阿雅立刻就走下了楼,而抱着人的裴砚洲则小心翼翼地带着人上楼。
他走的很快,可抱着人的时候却很稳当,即便是刚才突然将人抱起来的动作也没让宁清感觉到有多晃。
宁清被他抱回了房间。
身体被稳稳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疼痛却让宁清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药在哪?”
裴砚洲在床边单膝跪下来,一只手替青年把被子拉起来,另一只手快速地脱下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宁清实在说不出话,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桌子抽屉的方向。
裴砚洲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立刻就去找药。
为了方便,宁清的药都是拆分好放在小药盒里用标签标记过的,因此裴砚洲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宁清需要的药。
阿雅也在这时端着热水走上了楼。
“大少爷,宁先生!”
她把热水送到了床边,裴砚洲就顺势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药用热水送进了青年的身体里。
温热的水混合着药稍稍缓解了些许的不适,可宁清的身体还是在本能地颤抖。
“少爷,还是把宁先生送医院去吧。”
阿雅看了看青年没有丝毫好转的脸色担忧道。
裴砚洲没说话,但也没犹豫,一伸手就把人重新抱了起来。
阿雅不方便跟着去,干脆就拿了毯子披在宁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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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态紧急,裴砚洲把人抱进车里之后就立刻开车走了。
路上的红绿灯不少,但车子幸运地没有碰上一个红灯。
很快,他们就抵达到了医院。
因为痛太久的缘故,在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宁清的意识就已经开始变得迟缓混乱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医院,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医院。
等到被疼痛折磨得反应迟缓的大脑重新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高级病房的病床上。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窗帘都被拉开了,月色顺应着玻璃爬进了病房里。
余光扫到坐在病床边的男人,宁清稍有些怔愣。
“……砚哥?”
“别动,针头会歪。”
裴砚洲面色冷淡地抬手按住了宁清的手腕。
“还剩一袋,挂完就可以走了。”
宁清征愣着眨了眨眼,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的作息太乱了,必须调整过来,不然之后再胃疼就得做手术治疗了。”
这一句叮嘱宁清没再回了,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其实他的作息还是挺规律的,只是每次想休息的时候裴砚茗那个麻烦大王总会冒出不同程度的麻烦事。
“之后裴砚茗的事你不用再管,我会找人看死他。”
察觉到青年诡异的沉默,裴砚洲很快就反应过来导致他作息混乱,甚至因为胃病恶化进医院的真正元凶。
目光隐晦地扫过青年干燥又毫无血色的唇瓣,裴砚洲抬手拿过桌上的温水递到他唇边。
淡漠的嗓音缓缓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