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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繪理瞧着伏黑惠無助的背影,眸色一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她三兩步上前,半蹲在伏黑津美紀身邊,确認了女孩的心跳和脈搏都正常,但……
“主人,她身上有詛咒的氣息。”
早八提示道。
野山繪理若有所思,看來只能拔除詛咒,才能讓這些學生們醒過來。
“灰原、七海,多虧你們消滅了咒靈,才救下了這些孩子。”
野山繪理将雙手抱在胸前,虔誠地祈禱,“希望神保佑這些孩子早點醒來。”
啊?他嗎?
灰原雄撓了撓頭,其實他剛才有好好控制力度來着,難道說是他誤打誤撞消滅了三個咒靈嗎?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他并不覺得咒靈是他和灰原解決的,反而更像是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的術式至今還沒有被完全揭露,雖說看上去只是能繪畫戀愛風格的物品,可她似乎總能從一次次危機中活下來,甚至還能将功勞完全推給共同出任務的人。
頂着七海建人狐疑的目光,野山繪理憐憫的撫上伏黑津美紀的臉龐時,她借助早八和熬夜的威壓,逼得一股黑氣鑽了出來。
她适時驚呼出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中了詛咒嗎?”
灰原雄問。
七海建人端詳了一陣,點頭肯定。
不等他們商量對策,他們身側就響起了不屑的聲音。
“嗤,不過幾個小鬼罷了,也值得我們兩個同時出手嗎?”
戴着帽子的黑發男摸着帽子,眼神裏都是鄙夷。
他們可是僅次于伏黑甚爾那個怪物的組合,讓他們來對付幾個小孩,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他們了?
銀色長發男身材高挑一些,他沒有說話,反倒是乾脆利落地擡手,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
“以我血肉,滋養咒靈,供我驅使。”
他的血液沿着手臂滑落,咒靈盡數被吸引,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有的咒靈從地面上踏着重步而來,将地上的碎石震起。有的浮在空中,把透明的月光染上渾濁。還有的從污水和管道中爬出,混身帶着腥臭的汁水。
它們雙眼猩紅,死死盯着銀發男的血液,像是餓鬼撲食一樣。
在啃噬到銀發男血肉的瞬間,它們兇惡的目光便有了新的鎖定對象。
暴怒的藍色大塊頭率先動了起來,它爆錘着地面沖過來,緊跟在他後面的是一群烏壓壓的黑影,數量多到讓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麽咒靈。
天內理子和伏黑惠心髒狂跳如雷,粘稠的惡意蔓延在他們身上,空氣中的腥臭味和讓人透不過氣的壓迫感,讓他們惡心到乾嘔。
就連有了一些經驗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不免愣住,雖然眼前人沒有像夏油學長一樣直接收服的能力,但面對這樣屍山血海般的咒靈,他們沒有贏的把握。
野山繪理怯怯地往後縮了兩步,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後,左手和右手分別攬住天內理子和伏黑惠,防止他們試圖逃跑。
雖然看上去更具危險的是銀發男,但早八和熬夜告知了她帽子男持有禁物棄置渠。
那是禪院家讓她尋找的第二個咒物,也是比送行拍子木更容易發動咒殺的禁物。
因為,棄置渠可以咒殺眼前試圖離開的人。
野山繪理死死摟住天內理子和伏黑惠,輕輕咬住下嘴唇,聲線發顫道,“不能退,我們身後可是居民區啊!”
她其實沒什麽善心,但她知道,這些人最吃這套。
七海建人瞳孔緊縮,這群混蛋,居然敢在居民區做這種事!
灰原雄也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立馬在外圍加設了一層帳,除了普通人外,還阻止咒力低下的人進入。
天內理子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五條悟那番話的意思。
這就是死亡帶來的恐懼感!
她的目光掃在野山繪理三人身上,她也是高專的一份子,她不能退!
“讓這孩子離開!”
七海建人面色恢複冷靜,這是他沉着思考後的決定。
總不能讓這孩子陪他們一起賭!
“不!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伏黑惠緊緊抱住昏迷的姐姐,既然瘦小的他無法帶着姐姐離開,那他就留下來陪姐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