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漂亮的夹杂着紫色的浅黄色花瓣。
起身站在架子前,我伸出手,手指划过装着新鲜花瓣的玻璃罐子,停顿片刻,还是只拿了一小罐晒干的花茶。
“谢谢。”
重新坐回椅子,我下意识瞥一眼身侧的行李箱,礼物盒就放在最上层,一个按钮就可以让它露出来。
坏了,怎么礼物还没送出去就又接受了他的礼物啊!
在我道谢以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纵容这片刻的宁静蔓延,长久到我失去对时间的感知能力。
好奇怪,我并不希望这样的气氛被打破。
我盯着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余光里是提纳里那熟悉的黑色靴子,鞋背上卷曲的细条装饰就像是两只眼睛,与黑色的鞋头组成一张滑稽抽象的脸。
格外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将我的意识抓回来,发觉到自己突然的走神实在是不好,我有些心虚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正好对上他看着我的眼睛。
似乎是没想到我突然抬头,对视的一瞬间提纳里微不可察的僵硬住,尾巴都伸直一下,随即缓慢的偏移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也有点心虚?
很快,提纳里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回,像以前那样看着我,露出平和的笑:“来说正事吧。”
他摊开双手:“你也看到了,教令院的人今天来拜访化城郭,与你无关的事情我就不多赘述,重点转述与你相关的部分。”
“嗯,拜托了,请说。”
“下周一,也就是五天后,教令院会派人过来帮你把定制的地图搬运到须弥城,所以你的订单必须在五天内完成。”
随后他又转述了相关细节,面对提纳里略带担忧的眼神,我点点头:“剩下的工作三天就足够了,不用担心。”
“那么另一件事,教令院似乎想邀请你参与到某个研究中…这一点是我的推测总结,”他回忆着,耳朵不断地晃动,“右后方的学者看起来很是冲动,托他的福,多了解了一些相关信息,可惜那位卡瓦贾大人打断的太过及时,没能挖出更多背后的事。”
我皱着眉,整理凌乱的思绪。
“有这一点就帮大忙了,印证我的一些猜想,谢谢你,提纳里,”我摇摇头,肯定他的做法。
“看来你知道的信息比我要多的多,太好了,”他眉眼间都是纯粹的欢喜,就好像我的处境也牵扯着他的心神,他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神色温柔而包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用担心,随时联系我,我会尽我所能。”
停顿片刻,他闭上右眼,语气很是俏皮:“当然还有赛诺——这是替他转达的他的意思。”
他这故意的搞怪吹散了压在我心头的乌云,本来焦虑沉重的情绪也逐渐消解。
“有这样的「里应外合」,那我可是什么都不怕了哦? ”
“不要得意忘形啊。”
提纳里笑着用手指关节敲一下我的额头,并不痛,甚至让我对这梦一样的现实产生真实感。
看着他敲一下不够,还想再敲一下的样子,我连忙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就算我没有用力,他也十分配合的停下动作。
就这样对视,我们又不约而同的沉默。
握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蜷缩一下,放开,我抿着嘴唇,声音小而低:“…谢谢你,提纳里。”
面前的手臂伸直了些,温暖的掌心落在头顶,左右轻轻挪动。
“塞拉,你可以多依赖我们一些,不用担心添麻烦。”
脸部在升温,我如此清晰的感受到。
提纳里没有带手套,手心的温度直接接触到发丝,透过皮肤之间的缝隙传递到头顶。
一定是他的手太热了,传染到我的脸上。
只要一抬眼,我就能对上他看向我的弯眸,但我却放任余光模糊那张脸。
“对了,我…我给你带了礼物。”
多么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一边吐槽自己一边打开箱子顶层,将雕花木盒取出,递给提纳里,感受到他不在看向我,我才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放过去。
“可以打开吗?”他将盒子放在双腿上,手指描摹上层的花纹,那是我随心刻在上面的月莲。
“当然可以,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我偷偷用手背蹭脸,试图更快的消除脸部高温。
随着木盒开启的机关声,提纳里挑眉看向黑色绒布上的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