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也是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ldo;那你呢?为什么一直被追杀?&rdo;
温御解释道:&ldo;我们家都是大夫,不说身子文弱,也确实是没学过功夫,只有我一人跟一位军中的汉子学过一些,抄家抓人的时候,在家中的人,只有我逃了。&rdo;
不是抛弃家人独自跑路,是他们不能全军覆没。
总要有人能在外头接应,寻找证据。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不会在明知温家蒙冤的情况下,还要去做慷慨赴死的蠢事。
就算没能救回家人,最起码也要让他们温家的冤情大白于天下。
他逃走之后,除了前朝官方的人派人搜查他,还有不少仇家追杀。
他不光是要逃命,还要借机去寻找证据。
其实在遇到古秋允救他这两次之前,他已经有两次差点儿没命了。
每次都能死里逃生,他有时候也会感慨自己的运气似乎真的不错。
最后一次,是他刚把证据交了上去,迎来了仇家余党最强烈的反扑,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生路,只知道二伯和小宿还在,本能地往北凉城跑。
真的很幸运,他又被古秋允救回来了。
古秋允若有所思:&ldo;那你证据既然已经提交上去了,为什么没有直接给你们温家平反?&rdo;
&ldo;事情有些复杂,牵连的人太多了。&rdo;
新国旧朝的更替,从前那些作恶多端的人,自然是被直接清算。
可皇帝也不能直接把前朝的臣子都给一刀砍了,如果真这么做了,恐怕民间又得人心惶惶,觉得新皇帝也是个暴戾之君。
那些没有被直接清算的臣子里,也有一部分人,他们作的恶,犯的法,都不在明面上。
没有证据,哪怕是皇帝也不会轻易地动他们。
因为这一部分人里面,许多人都出身世家,文臣武将都有,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帝要看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也是要讲究一个证据的。
同样的,前朝时期,被污蔑冤枉,被错判的案子,也需要有证据才能翻案,不是在大牢里喊一声冤枉就能平反。
自然,也可以选择直接翻案,探案的事情,自有专人去做。
但是这一条路对温御来说行不通,他一旦暴露出去,恐怕还没有收集到证据,他就会被各方暗杀。
只能选择偷偷去寻找证据,一击必胜。
他提交上去的证据,证明了温家的清白,其中牵扯的人,皇帝也要派他自己的人去查。
总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古秋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ldo;皇帝之前见过你?&rdo;
温御笑了一下,摇了摇头,&ldo;当初我也只是个逃犯,如何能见得到皇帝?我与另一位皇子在暗中有联络,这次他没来,留在京中监国了。&rdo;
古秋允似懂非懂,这种朝堂上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比较费脑子了。
但理论上能理解。
至于这爷孙三人之前选择瞒着他,个中缘由,他也能想明白。
温御继续说:&ldo;在皇帝来之前,我就收到准信了,年前就温家就能平反,估摸着也就这几日了,否则夏老爷子也不会轻易与我们相认。&rdo;
古秋允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温御时刻关注着古秋允的神色,见他没有被隐瞒的不悦,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
&ldo;我与二伯和小宿商量过,等平反之后,我三人定会在你面前负荆请罪,也是没想到,古大夫太聪明了。&rdo;
古秋允赧然,&ldo;少拍马屁。&rdo;
&ldo;不是拍马屁,是想认真跟古大夫请罪。&rdo;
温御单膝在古秋允面前跪了下来,&ldo;此前种种,虽是迫不得已,但欺瞒古大夫却是事实,还请古大夫原谅,若古大夫生气,时卿任打任罚。&rdo;
古秋允扶额,学着时卿的样子,想直接把人给拎起来,结果没拎得动。
略尴尬了一下下。
不起来是吧?
那就换个法子。
&ldo;在我家乡,单膝跪地一般是求婚或者求爱。&rdo;
温御沉默了一会儿,双膝跪了下去。
他原是想着古大夫不喜他人跪拜,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