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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大夫跟着古秋允出来,&ldo;古大夫,刚才我也给这老爷子把脉了,这种情况都还能治?他都已经发展成肾病了。&rdo;
按照他的经验,确实是回天乏术了,开几副药吃着,就看患者自己能熬到什么时候去了。
古秋允叹了口气,&ldo;很难,几乎没有治愈方案,但是也有方法能延长患者的寿命。&rdo;
&ldo;那后续治疗,老夫是否可以观摩?&rdo;
&ldo;这是自然,没什么不能看的。&rdo;看了也学不会。
古秋允怀疑已经发展成尿毒症了,如果是尿毒症的话,只有两个法子,透析,换肾。
对这个时代而言,有些吓人了,患者家属也未必能接受这样的治疗方式。
周济元高兴得很:&ldo;那古大夫先忙,我回诊室看书去了。&rdo;
古秋允含笑:&ldo;看完之后还能去找温大夫,他那里还有几本书。&rdo;
&ldo;诶,好好好,多谢古大夫。&rdo;
常大人在后面跟着,听见古大夫的话,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到了隔壁诊室,古秋允欲言又止的。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碰见这种事情,医生是绝对不能去直接捅破窗户纸的,甚至涉及到违规违法了。
但是这常大人是个好官。
直接说是肯定不能的,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合适的措辞。
&ldo;古大夫,您有话直说便是。&rdo;常大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
古秋允委婉道:&ldo;冒昧问一嘴,您和夫人是如何认识的?&rdo;
常大人云里雾里的,却也如实回答了。
&ldo;当年进京赶考,盘缠用尽,幸得妻子娘家资助,才有机会继续科举,只是我中了进士回乡没多久,原配妻子就病逝了,我借酒消愁后,不小心犯了错误,害了姑娘的名节,我自是要负责的。&rdo;
古秋允:&ldo;……&rdo;
比他想象中的更狗血啊。
可是这话他要怎么说出口呢?
&ldo;这与我岳丈的病情有关系?&rdo;
常大人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之前他来之前就打听过,古大夫的治病方式与众不同,只当是这个问题和病情有关?
有关个鬼!
古秋允纠结怎么开口,沉香又来了。
&ldo;古大夫,王越公子来了,还带了不少人,我给他挂号,不知道他该挂什么,说是来做什么基因检测的。&rdo;
王越的祖父祖母是近亲结婚的,他之前脚部畸形,做了手术之后,古秋允就提醒过他,如果要娶妻生子,还是尽量带着妻子一起来做个检查。
近日这不就来了?
古秋允扶额,基因这个东西,他该要怎么跟古代人科普呢?
他想了想,又委婉提醒:&ldo;常大人,我得去忙了,如果你好奇我刚才的问题的话,不如去调查一下您当初是如何不小心犯的错误。&rdo;
常大人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儿?
当年考中进士回乡,见了发妻最后一面,发妻很快就病逝了,留下老父母和两个年幼的儿子。
常大人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古秋允又换了一间诊室。
王越的脚已经彻底好了,几次回来复查,都没有任何问题。
前些日子,家里就给他说了一门亲事。
王越的爹娘都记得古大夫的嘱托,要先了解清楚女方上面是否有近亲结婚这样的情况。
子嗣问题,他们也很看重,自然要更谨慎一些。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户人家,女方家境差一些,但是问题不大。
他们王家有钱。
但是他们也仁义,在正式定亲之前,与女方家里说过他们家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王越之前多趾的问题。
才有了今天来做基因检测的事情。
王越的脸有些泛红,&ldo;古大夫。&rdo;
古秋允点点头,&ldo;我这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基因检测的问题不难,不过你们得再等我一会儿,我先去给患者做个检查。&rdo;
&l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