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轻浮。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老鳏夫失了清白呢?
那时候杨二丫就在想,那位姐姐做错了什么呢?花样的年纪,就要嫁给跟她父亲一样大的老鳏夫。
可那位鳏夫老伯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他不下水救人,那位姐姐就该淹死了,好歹是一条人命。
或许,村长的做法也没错?如果他不这样做,整个村子的婚嫁或许都要受到影响?
那时候她还小,她不懂,她想不明白。
来到这里,被公子买回来,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似乎明白了。
那些所谓的女子贞洁,全是这个世界给她们套上的枷锁。
想到这些,她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此刻,她又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于姑娘,心中只觉得深深地敬佩。
没有什么比健康地活着更重要。
如此,她也不再闪躲,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古大夫的吩咐。
等待麻醉起效的时间,古秋允干脆跟于霜音聊了一会儿。
&ldo;听于大夫说,你之前也治了不少女子病?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病例可以跟我分享的?&rdo;
说起这个,于霜音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寻常的女子病,大多是带下异常、瘙痒、异味。
这些都不算难治,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疑难杂症,有一部分情况,她能研究调整药方和治疗方式,大多都能得到改善;但是有一些,她也无能为力。
&ldo;之前有一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但是下身长水泡,反反复复地发作,又痒又疼,治了几回,效果都不算好。&rdo;
古秋允微微蹙眉:&ldo;听描述应该是生殖器疱疹,会传染的,一般都是通过同房接触才会传染,既然那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那就要考虑是她家有人得了这种病,而他们可能衣服混洗,或者共用了毛巾等贴身物品。&rdo;
&ldo;原来如此,古大夫也能治这种病?&rdo;
&ldo;自然是可以的,生殖器疱疹,是一种病毒引起的,可以服用抗病毒的药品,也有外用的药。&rdo;
&ldo;等下次我遇到她的话,一定让她来找古大夫看看。&rdo;
古秋允含笑:&ldo;不如你亲自帮她治疗?&rdo;
&ldo;我还是不行的,医术不到家,也没有古大夫这边的特效药。&rdo;
古秋允看着她,又道:&ldo;手术准备开始了,害怕或者紧张就背书吧。&rdo;
于霜音想说自己不怕,但是感受到冰凉的时候,她的心率还是直线上升。
杨二丫鼓励着她:&ldo;于姐姐,别怕,古大夫医术很好,两刻钟左右就能结束手术,你是我见过勇敢的姑娘。&rdo;
于霜音勉强笑了笑:&ldo;那我还是背书吧。&rdo;
背什么呢?想想。
&ldo;黄麻三钱,桂枝三钱,细辛一到二钱,干姜二钱,半夏三钱……&rdo;
古秋允听了一耳朵。
好嘛,小青龙汤。
手术持续进行中,古秋允就这么听着于霜音背起了《伤寒论》。
进行到中途。
&ldo;于姑娘如果不害怕的话,可以转过头,看屏幕,亲自看我操作,直面恐惧,或许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但是切记,就算害怕也不能乱动。&rdo;
于霜音还真就打起胆子看了过去。
果真是神奇。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这一刻,她几乎都忘了那是自己的胞宫。
古秋允每操作一步,就细心地解释一步。
略微放缓了一些速度。
于霜音也听得认真,到最后几乎都忘记是她自己在接受手术了。
手术室内,陈英娘也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看着闺女的模样。
她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震惊,又似乎有那么一些为闺女感到骄傲。
女儿比她勇敢,比她坚强。
她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和老于成婚没几日,刚经历房事,虽然成婚之前母亲跟她说过私房话,却也十分模糊。
对那些事情只是一知半解,且羞于启齿。
以至于她自己有撕裂伤,却以为那是正常的。
还是老于心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然后老于就提出给她检查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