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
“清清……”
“清……”
称呼变化多样。
用那种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比叫老婆更刺白水清的耳。
白水清知道自己不是万锦山的老婆,所以对这个称呼只会到烦闷,甚至有点无语到好笑,而万锦山口中叫着的名字,更能清晰的指出他想着、念着的是谁。
一刹那,白水清的脸色黑了下来。
白水清“腾”地站了起来,恼怒地走到门口,对着门一脚踏了过去,“万锦山,你有病啊?”
这脚的力气丝毫不比万锦山刚才捶门的力气小。
门发出嗡的余震,伴随着一声闷哼。
“……”白水清脑中那根忍耐的弦弹动,将他想出去打万锦山的冲动压制下来。
他深呼了几下,平复着发疼的脑袋。
“我知道,我知道……”万锦山突然喃喃起来,“我知道你一定嫌我是个alpha了……”
白水清不知道他哪根弦又开始搭错,跳到了这个话题上。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接着又是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白水清的脑海一瞬间回想到了,万锦山清醒时说过取掉腺体的话。
应该不至于吧……
但是万锦山现在又是敏感的易感期,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自己的行为。
白水清惴惴不安,他咬着下唇,手放在旋转按钮上,犹豫地听了几秒,没听到任何声音。
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扩散得更大。
他下定决心,转动反锁按钮,打开了一条门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看到万锦山的身影。
他心下一沉,走了出去。
从卧室走廊探出身体,白水清看到万锦山右手正拿着一把小刀,左手摸在腺体位置,狠狠地扎下去。
“万锦山!!!”
白水清的震惊可谓是翻江倒海,他一改刚才谨慎的观望,大步地冲过握住他的手,将他握着刀的手用力拉下来。
“你干什么?”白水清严厉的呵斥他。
他掰开万锦山的手,从里面拿出了刀。
刀尖上已经沾满鲜血,白水清的视线落在万锦山的腺体上,上面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涌出来,看不清深浅。
白水清视线发虚,一只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水清,别看。”
他的声音平静又温柔,丝毫看不出他几秒前的疯狂。
白水清深呼吸几下,将万锦山的手拿开,他面色绷紧,转身从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盒。
万锦山站在原地,视线随着白水清的身形所移动。
白水清走到他的面前,冷硬地命令:“坐下。”
万锦山顺从地坐在沙发上, 白水清站在他面前,咬牙掀开了他被鲜血染红的衣领。
感觉到白水清要动自己伤口,万锦山抬手要去捂住。
白水清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他现在心情十分差,用的力也没有收,万锦山的手瞬间见了红。
万锦山规矩地将手收回,放到大腿上。
他抬头看冷漠又愤然的白水清,舔了舔唇。
因为要给万锦山止血,所以白水清弯腰离他的脖子近了些。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白水清起身从医药箱里扯了一截纱布,折叠地按在伤口上。
万锦山呼吸一窒,白水清又命令道:“按着。”
万锦山没有动,白水清去看他,因为刚才哭了很久,本来红肿的眼睛更肿了,里面的血丝也更加密集,看着白水清的眼神依旧带着没有减退的痴迷。
在白水清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的时候,万锦山抬起了手,可怜地说道:“手疼。”
红红的,已经有要肿起来的迹象。
白水清看着他的手,不得不佩服万锦山总能把他暴虐一面逼出来,“另一只手又没伤着。”
万锦山抬眼,眼尾随着下垂, 嘴唇轻瘪,对白水清冷漠的态度感到伤心又委屈。
他缓缓抬起左手,观察着白水清不变的表情,自己按在了伤口了上。
白水清用余光看着墙上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周右珉就要来了,刚好万锦山的血也该止住了,他可以把万锦山交给他们处理。
一声chu重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白水清看过去,看到晴欲又爬上了万锦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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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