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停留在白水清身上,“阿清现在又没男朋友了,我捏一下又不怎么样。”
万锦山的身体前倾,刚好挡住时栩一半的视线,“采摘园到了。”
车一停稳,时栩就被金愈拉下了车。
万锦山看着被金愈扯着往前走的时栩,问:“刚才你要答应他那个要求?”
白水清一顿,淡笑着说:“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是过分的要求?”白水清的脸上的笑刺得他心里发疼,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沉下去不少,“那什么是过分的要求?”
白水清觉得他的质问来得莫名,有些无理取闹,“朋友之间,这点肢体接触算过分?”
“不算吗?”万锦山的语气发轻。
白水清身体的警惕功能只响了一秒,就被手臂上的力道打断。
万锦山在他的手臂上极快的捏了两秒,就收回了手。他说:“你说不算过分的要求。”
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了脚,白水清无语了两秒。
他怎么没发现万锦山这么幼稚呢?
白水清舔了下唇,没说话。
万锦山心里那口郁气,终于散了。
采摘园里被划分成大小不一的区域,什么西瓜、李子、葡萄,哈密瓜……每块区域前都有对应水果的雕塑和牌子,方便游客区分。
白水清不太想和万锦山单独待在一起,不然那种怪异感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让他如鲠在喉,颇为在意。
卫少卓带着卫叶钦,细心地给他讲解各种水果,让他亲力亲为的自己采摘,像葡萄这类离地,卫叶钦身高不够,采不到,卫少卓会抱起来让他采。
卫少卓和卫叶钦父子的亲密时光,白水清不好去打扰。
金愈和时栩两个则兴致勃勃地穿插在田地里,比赛谁摘的水果大。
白水清也不好过去打扰他们。
看来看去,他也只能和万锦山在一起。
“这个品种的葡萄味道不错,果香味很浓郁,尝尝?”
一颗被剥好的葡萄送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白水清自己从树上摘了一颗。
万锦山将剥好的葡萄放到自己的嘴里,问:“你在生气我刚才的问话?”
“没有。”
白水清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他和万锦山的相处太不对了。
就算万锦山说两人是朋友,他也觉得不对。白水清不是没朋友,金愈算朋友,卫少卓也算朋友,但没有一个和万锦山一样。
他们对他也好,但好得不会这么细心。
他对万锦山的印象感觉就是两人做朋友,相处模式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种。
这是他通过观察万锦山对别人的样子,得出来的结论。
他不该是那个不一样的“特例”,这让白水清对他们的“朋友”关系很没有安全感。
“那你在躲我什么?”
白水清垂下眼皮,沉吟片刻,又抬起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万总对我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白水清的提醒并没有制止到万锦山,反而让他继续刨根问底,白水清很想叹一口气。
以万锦山的智商和心机,白水清并不觉得他不清楚有哪不一样。
只能说明他在装傻。
对此,白水清也有些恼怒,这种猜来猜去的行为让他有些心烦。
但性格里的体面和理智,又让他做不到像万锦山一样随心的追问到底。
“我觉得你对我和其他人来说,关心的好像要多些。”
“哪里关心多些?你说剥水果?”
白水清迟疑地点了点头。
万锦山将摘了一颗递过去。
白水清不明所以地接过。
“你给我剥一颗。”
白水清剥了一颗递过,万锦山接过吃下去。他问:“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我和你一样。”万锦山眼里流露出“还有什么要说的”。
“……”
白水清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觉得万锦山似乎在诡辩。
就算万锦山用角色互换的体验来证明是他的错觉,但白水清还是认为他们的相处模式是有问题。
篝火晚会是在帐篷区的草坪上举办,之前他们来得早,一路上撞到的人不是很多,现在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