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栩的画挺有本人特质的,犀利的直指现实差距,凌晨十二点,有的人酣然入睡做着美梦,有的人还在为现实操劳,也有的正在纸醉金迷的过着夜生活。
一个凌晨十二点,分割出不同的人生百态。
白水清面前的是时栩画中最大的一幅画, 这幅画色彩丰富,笔触细腻,通过扭曲的方式,将天马行空的物或人与现实存在的物与人所融合,里面的细节、场景也很多,值得人细细品味。
旁边还有一人同他一起观看,白水清本来没注意他,但他左右飘忽的视线引起了白水清的注意力。
用余光看了一阵,发现这人的视线不仅飘忽,而且时刻在关注自己。
白水清面色不改,假装看完,离开了几步,就见那人的右手放进口袋里,似乎掏出什么东西。
等看到他的手拿出,正举手对着画时,白水清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后一拧。
男人吃痛,手里东西掉落下去,他愤怒的双眼如毒蛇的一样盯向白水清,同时空着的握拳挥向白水清的面部。
白水清侧头躲过,将他的右手随势向下往背后一扭, 左手从后面扣住男人脖子,往前一带一压,男人就被死死压在地面上。
刚过来的万锦山正巧看到这一幕。
墨渍
白水清这一套动作下来只花了几秒,姿势干净利落,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时,只看到白水清双膝跪压在男人颈部与背部,压着他手,控制住了他。
身下的男人不死心的剧烈挣扎,白水清身子往下压了点,施加更大的力,黑色西装裤被绷得发紧,勾勒出他修长笔直的腿和……挺翘的臀部。
万锦山的视线在触及几秒后,很快地移开了。
附近的安保很快赶了过来,将男人拖起来扣住。
白水清起身,正准备和时栩说现在的情况,就看到万锦山在时栩旁边,愣了一秒后,他颔首:“万总,时先生。”
万锦山看着冷白手上的黑痕,点了下头。
“杨文议?”时栩看到被抓人的长相,惊讶地叫了他的名字,他看向白水清,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在画前东张西望,像在故意躲避巡逻的样子,所以多留意了几分。等我往其它地方走几步,就看他掏出什么东西要往画上的泼什么。”
白水清的视线落在地上,黑色的一大滩,看着像墨水,他避开这些污渍,在墙角看到一只特大号钢笔。
画展有安保检查,进展前有规定食品、饮料禁止入场,其他大容量的液体是不可能带进来的,但钢笔并没有禁止。
这钢笔墨囊容量看起来是特意定制过的,不然一支钢笔不可能装有这么多墨水。
时栩也注意到了这只钢笔,他转头看向杨文议:“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杨文议只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根本不开口搭理他。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白水清在保安过来前就叫他们将这里隔离出来,保护现场。
看两人认识,白水清上前询问:“时先生,你看是报警还是怎么样?”
“杨文议,你这样我就只有报警了。”
时栩看他被扣住,还一脸傲气的不甘,心里也是有点来气,他这幅画是他耗费最多心血画的,要真被他毁了,他得心疼死。
就算说报警,杨文议还是不开口,时栩叹了一口气,对着白水清说:“报警吧。”
白水清将警报完,先让人带他到楼下等着警察,又让现场的安保拉好警戒线,保护好现场,等待警察来取证好了再收拾。
“抱歉白先生,我找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
时栩看着他的衣服,他外面的衣服还好,是黑色的,但里面的衬衣却是蓝色,白水清之前扣子并没有扣起,抓对方手时,钢笔掉下来,就溅不了不少黑点在上面。
“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回家换套就是。”
“不麻烦,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幅画就要破坏了, 这两天有点忙,我下次请你吃饭。”时栩对着他笑笑,“就是没想到啊,白先生还有这个身手,刚才那两下看着帅呆了!”
“也就会这么两下。”
“谦虚了。”
“没有。”白水清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墨痕,“那万总,时先生,我先失陪,去洗下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