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
陆沉唳觉得自己要疯了,喘息声愈发沉重,源源不断的渴求顺着神经爬满四肢,无边无际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噬,浑身泛痒却得不到解脱。
他泛红的瞳仁露出可怜的哀求。
沈望舟不费什么力气将人推开了些,灼热气息远离,他脑子也更清醒了些,尖下巴微抬,浅眸重新看向面前的人。
被推远的陆沉唳一顿,抿唇咬紧了下唇。
老婆勾引他却不给他亲。
可欲望再浓郁,他也被那轻微的力量挡在了几寸之外,只能看不能碰。
就在他要抖着手摸药出来的时候,勾着他衣领的手指忽然又将他拽了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微凉柔软裹着香气的唇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霎时,他僵愣在原地,大脑停滞。
老婆在亲他,
柔软的触意快速唤醒他,汹涌成瘾的欲望瞬间冲破所有隐忍克制。
反应过来的陆沉唳猛地抬起大掌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揽住他的腰,高大的躯体完全覆压下去,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栀子香和冷松木气息互相交缠,近乎贪婪又粗暴的吻不断加深,湿滑舌尖蛮横入侵,又不知餍足的勾着追着汲取他的香甜。
老婆
亲到了
亲到老婆了。
好软、好甜、好香好舒服。
唇瓣重重碾合,力道沉得发狠,舌尖缠绵、厮磨、掠夺,疯戾占有欲的吞咽勾回来的香甜,但却怎么都不够。
胸腔里的心跳震如雷鸣,指尖不受控的用力掐住怀里人的腰身,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为什么老婆不能被他吃进肚子里。
好想吃掉
棉木木木鱼
急促的喘息声在阳台上显得格外的明显,危险暧昧的气息不断攀升。
沈望舟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了。
又凶又毫无章法的乱吻也把他亲的乱七八糟,许久没有吞咽口水的咽喉变得干涩。
他被压在窄小的吊椅里,宽阔挺拔的身躯密不透风的遮盖住他,悬殊的体型差再次凸显,原本勾着变态衣领的手变成两人躯体之间唯一的空隙。
凶猛湿黏的急吻,让他从心底无由生出一股要被囫囵吞下的错觉。
微微泛红的指尖不受控的蜷起,指腹又轻又柔的摩擦过他灼热肌肤,结果被烫的浑身轻颤了一瞬,卷翘的长睫上下扇动。
此时的陆沉唳感知全都拉到了最大,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在知觉里异常明显,猩红欲望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亮。
老婆
沈望舟长睫颤得更厉害,细碎的电流顺着血液传递四肢百骸,泛起酥麻。
亲的太凶了。
被亲的喘不过气,身体也莫名抖得厉害,还有一股说不上的奇异感觉。
就好像是,要迷失了自己。
抵在男人胸腔的发颤手指微微用力,第一次尝试将人推开却没有成功。
男人像是一座大山压着他,不仅纹丝不动,横在他腰身上的手臂还因为他推开的举动将他搂得更紧。
第二次,沈望舟没有用手推开他,垂放在身侧蜷起的手指抬起,纤白修长的五指陷进他的发根,往后用力一扯。
身形悬殊的高大男人被迫仰头,牵出缠绵银润,男人眼底翻涌着偏执猩红的情欲,下意识倾身往前凑。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男人的吻痴迷的落在他的嘴角。
“变态。”
沈望舟语调故作懒怠松弛,可尾音却控制不住的轻抖,气音破碎发颤。
“嗯。”
男人声音沙哑的回应他,搂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不知餍足的吻着他唇。
沈望舟扯他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再次将他拽远了些,偏回头透过一层朦胧水雾看着满脸欲望的人,眼尾微微泛红,泪痣蛊惑引诱,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可以了。”
陆沉唳眸底猩红的看着,像是饿了八辈子的贪狼,完全没有听到怀里人在说什么。
后脑勺发根传来的疼痛被屏蔽,他压低凑近,蛮横又急促的含吻住他的唇。
老婆好美好想
突出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吞咽掠夺过来的香甜,贴着怀里人腰身的滚烫掌心轻轻摩挲。
无法遏制的欲望攀升,随便一点触碰都能让他浑身窜过一阵麻,只有拼命得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