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亲他,陈墨不怎么会,辟谷上哎了好几巴掌……
并且还说下次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时候还会有别的惩罚。
小帅锅
但这种屁股挨巴掌的事情好像不能和别人说,尤其是非常关心自己的母亲。
陈墨只好说了一句:“没事,少爷已经原谅我了。”
李兰擦了擦额角因为紧张而出的汗,她刚刚真的是焦急死了,少爷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发一通脾气或是指着陈墨的鼻子大骂都很正常。
但她在楼梯口等着,愣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希望少爷不要发脾气,不要为难陈墨,这一切的源头都怪她,若不是她想儿子日后飞黄腾达,陈墨也不至于说犯这种错误。
都是她的错,这边忏悔着,陈墨从楼上下来,李兰那颗破碎的心才慢慢被拼凑完整。
他看着儿子,应该是没受伤,只是眼睛有些红,而听到儿子说没事他也放下心来。
但李兰还是很惊讶:“你说什么?少爷他已经原谅你了?”
陈墨应该没理解错,顾沉舟确实说了只要亲他两下就不计较院子里的事情。
陈墨:“嗯,顾……少爷亲口说的,原谅我了。”
李兰狐疑地看着陈墨说:“那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打你了?”
陈墨回答上下检查着自己短袖外面的胳膊大腿的李兰说:“妈,少爷真的没有打我,眼睛红……是我太感动掉了几滴泪。”
陈墨这样解释着,李兰相信了,儿子有个敏感细腻的小心思这事情他是知道的。
这少爷没有斥责或许敏感的儿子觉得少爷人好所以才眼红了,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李兰也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脾气一向暴躁的少爷会这样做。
陈墨不爱说无关紧要的话,所以李兰在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都不会再说什么的。
儿子没有受委屈这让李兰树立了更大的自信,他的墨墨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高兴地问儿子要不要吃什么,妈妈这就去做。
陈墨确实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说:“要吃玫瑰花饼。”
李兰没想到儿子会是这样的回答,有些诧异。
李兰答应说管饱。
这次陈墨吃到了这辈子吃过的最多的花饼,由于肚子被霸占,所以别的食物也进不来,陈墨晚饭都没吃。
他的消化有些不听话,想到明天早晨还要早起去学校报到,陈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促进消化以便晚上睡个好觉。
顾沉舟没有再来骚扰他,刚来的那几日顾沉舟天天都来亲他的嘴巴,这几日清净不少,陈墨可以睡个好觉。
简单的运动完,陈墨洗漱完上床睡觉,床边的手机突然亮了,是顾沉舟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陈墨如实回答:【睡了。】
顾沉舟:【你他妈放屁,睡觉还能回消息?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陈墨早知道不回消息了。
他只好下床穿鞋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隙顾沉舟高大的身影便挤了进来,动作有些粗鲁地将陈墨压在墙面上亲吻。
嘴巴被亲得红红的,顾沉舟这才算满意,抱着仅仅穿了睡衣的陈墨来到床上,像个大型犬似的闻闻这里,嗅嗅那里,等满足了还是不把人放开,紧紧搂在怀里。
陈墨从顾沉舟进来开始脑袋都是懵的,现在被人抱在怀里更是有些懵,可顾沉舟早已闭上了眼睛,说:“睡觉。”
陈墨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沉舟饱满的胸肌,说:“可这是我的房间。”
顾沉舟连眼睛都不睁开,只是紧了紧怀里抱着陈墨的双臂,呲笑:“连你都是我的,还计较什么房间的事,赶紧睡觉。”
陈墨哪能睡得着啊,从前顾沉舟亲嘴就亲了,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事情。
这对陈墨来说是个超过认知的行为。
在他仅有的认知当中只有夫妻二人结婚当日才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且那张床是婚床,两人是新人,而此时的床不是婚床,人还是两个都有喉结的男人。
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陈墨思索了五秒钟决定对这种强权主义发出反抗,“可是我明天要去报道。”
顾沉舟有些烦了,那是陈墨透过对方紧皱的眉头以及深呼出一口热气判断出来的,“他妈的陈墨你怎么这么啰嗦,难道我明天就不报到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