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目光从温余吟惊愕微张的唇,缓缓上移,对上他那双因为始料未及而睁大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维持着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凝视着身下的人,那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温余吟泛着红晕的脸颊、颤动的睫毛,最终落回他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温余吟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微微发麻。他想说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又心慌意乱的沉默,却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下结结巴巴:
“你……你干什么……”
牧其野仿佛没听见他细微的抗议,他的视线依旧在温余吟的唇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目标”靠近。
距离在毫厘之间缩短,温余吟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唇边的皮肤。
他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期的触碰并未落下。
在几乎要碰到的那一刹那,牧其野的动作停住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克制和极其认真的询问,清晰地响在温余吟耳边:
“可以亲一下吗?”
这直白到近乎生涩的问句,让温余吟猛地睁开眼,他的脸颊“轰”地一下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不……不可以!”
温余吟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拒还迎。
牧其野定定地看着他,眼中那汹涌的暗潮似乎被强行按捺下去了一些。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几不可闻地低应了一声:
“哦。”
就在温余吟以为他会就此放弃,心口还莫名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甚至在脑子里无声呐喊“我说不亲你就不亲了吗?这个木头!”的时候,牧其野撑着手臂,依言缓缓抬起了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
温余吟心中那点小小的失落和埋怨还没发酵完,他听到牧其野低沉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
下一秒,温余吟只觉得唇上一软,一片温热的触感覆了上来。
牧其野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强势。
他一手撑在温余吟耳旁,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微微抬起,不容他退缩。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不再是一触即分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探索意味的深入。
温余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齿间那滚烫的触感上。
他笨拙地回应着,像搁浅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浪潮,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温余吟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
牧其野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急促地交织在一起。
牧其野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有得偿所愿的满足,也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微喘着,低沉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更显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直直钻进温余吟发烫的心底:
“可是…我还是很想亲你。”
温余吟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脸颊更是红得能煎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那直白而滚烫的情话撩拨得心尖发麻。
他索性自暴自弃般再次闭上了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牧其野温热的颈窝里,像只埋沙的鸵鸟。
只有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砰砰砰地诉说着此刻无法言说的悸动。
而牧其野的掌心却已经带着一丝试探和更强的占有欲,悄然滑落到温余吟的腰侧。
那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摩挲力道和逐渐向下的趋势,让还沉浸在亲吻余韵里的温余吟瞬间警铃大作!
“唔!”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牧其野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
“不……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抗拒让牧其野的动作顿住。
他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慌乱又带着羞赧的人,声音低哑,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和一丝不解:
“怎么了?”
温余吟被他看得更加窘迫,眼神躲闪着,语速飞快,带着点撒娇似的控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