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男人继续说些有的没的,白杨拉着男人告辞。
傅雪岚信誓旦旦的说辞,让白坤哑口无言。
倒是白母,好像没听到似的,温柔地笑了笑。
"好,好,晚上好好休息啊。"
结婚什么的,还是以儿子的意愿为主。
多谈谈,能多了解对方。
不急于一时。
阿杨还年轻着呢。
"以后不准在我阿姆阿爸面前,胡说八道,听到没?"
一坐进车里,隔板升起,白杨带着警告意味地揪住,男人的一缕黑发。
大有男人不同意,他就不客气的意味。
傅雪岚的手,握住白杨的手,黑眸里满是认真。
"乖孩子,既是两情相悦,当然渴望朝朝暮暮,名正言顺。"
朝朝暮暮啊……
白杨不由地沉浸在这一双,深潭似的眼睛里。
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
"还不到时候。"
白杨想起了他们最开始的过往。
某人还强迫他来着。
强迫他签订合同。
现在,这么轻松地如他所愿。
绝不可能。
啊?
傅雪岚若有所思地看了羊羔一眼。
看来,还是得加把劲。
而这把劲,一使使了十年。
(对下边剧情有疑问的,请重新翻 。我改了开头的。)
白杨没想到,苍雪居里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收藏室。
"到了,进去吧。"
傅雪岚带着白杨走啊走,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打开收藏室的大门。
里面收藏着的东西,是他这辈子最珍爱的藏品。
"哦。"
白杨奇怪地看了一眼某人,总感觉里面的东西……
这个收藏室的面积并不大,房间三面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木盒。
保存地很用心的样子。
白杨更好奇了,趁着男人不注意,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
盒子里,居然是一叠叠放好的宣纸。
书写过,墨渍还晕染到另一面的纸。
怎么看,也不是很珍贵的样子。
白杨困惑地把里面的纸取出,打开。
下一秒,他就恨自己,干嘛手贱了。
那张纸上的笔迹,一下子勾起了他十年前的记忆。
被罚抄家规的那夜,不仅手疼,膝盖疼,还眼疼。
写得实在太烂。
"怎么样,你现在的软笔字,可比以往进步多了。"
傅雪岚的声音,在白杨耳边响起。
他发现了羊羔的小动作。
"你好奇怪,收藏这些做什么?"
白杨只觉得羞耻。
想把手里的宣纸,给毁尸灭迹。
"这是你一步步进步的印证,我当然要妥善收藏。"
傅雪岚是白杨软笔字,不,是其他好几项技艺的老师。
把爱人当学生养,满足了男人好为人师的癖好。
"你不会想说,这一排木盒里面……都是吧。"
白杨的指尖颤抖。
羞耻感更强了。
"我只是收藏了些,进步明显的,有纪念意义的。"
傅雪岚对于自己的收藏癖,一点也不以为耻。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收藏室里……"
白杨咽了咽口水,头都大了。
话说到一半,直接熄了想要知道答案的心。
"算了,我不想知道,你直接给我合同。"
有些事,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傅雪岚看着羊羔自欺欺人的模样,眼底笑意浓郁。
十年了,被他娇养的羊羔。
即使外边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在他这里,性子依然如此可爱。
"稍等。"
傅雪岚转身,走向其中一个木盒。
白杨双手环胸,黑眸注视着男人的背影。
十年了,这人都快知天命的年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