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的事实。
她和毫无关系的白坤,同处一个屋檐下,的确很不方便。
所以,花火搬家了。
搬到隔壁的小院子里,就近照顾白凌薇。
她们以后,表面上会当有缘的邻居相处。
“阿姆,薇薇,花火姐,我们进去吧。”
白杨和阿姆她们打完招呼,抬头看了眼威严神圣的国徽。
庭审的过程很顺利。
闻国真提供的物证,是最有力的证据。
证明白坤是无辜,被冤枉的。
“啪——”
法槌捶下,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白杨陪着阿姆她们,坐在旁听席的第二排。
和案子相关的三个人,他们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被白杨看在眼里。
闻国真,是如释重负。
他以后再也不用背负“过往”这个累赘,到处躲躲藏藏,随时有生命危险。
服刑完后,他不用像无根的柳絮,到处漂泊。
他可以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小山村定居,粗茶淡饭也是一种幸福。
白坤的表情充满期待。
他急切的看了几眼法官,又转头看向妻儿,手上摩擦着蓝白条纹囚服磨出的毛边。
白父现在最想要的是,立刻恢复自由,跑到妻儿面前。
这样,他们分开十几年的一家人,能够真正团聚。
闻国真和元凶,他已经不在意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正义终将会来到。
至于事件的源头,为达目的不择的齐老板,灰白着一张脸。
说不出的颓废败落。
布满红血丝眼睛,恨恨地看向闻国真。
如果不是这个人留了一手,这个案子就翻不了供。
当初,要是再狠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会罪上加罪。
说不定还会被送上一颗"花生米"。
可除了齐老板的家人,谁又在乎。
正前方的审判席上,法官翻阅着资料,发出沙沙的细响。
接下来,他将宣告白父案子的最后判决。
白母双手攥着衣服,一脸的激动。
这一天,她等了十几年。
原以为,再也等不到了。
“阿姆,放松 ,那个人会没事的。”
白杨拍了拍白母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
“阿杨。”
白母反手握住儿子的手。
“……依据……,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坤无罪。”
随着法官的宣判声,落入白坤的耳朵里,他的眼眶蓄满泪水。
眼前不断浮现起,这些年在监狱的生活。
他以为不在意。
原来早就深刻在心里。
自由离他远去,青春离他远去。
幸好,还有妻子坚信自己没有犯罪。
他才没有崩溃。
白坤只觉得手上一轻,银手镯被取了下来,铁栏杆被打开。
他自由了。
男人踉踉跄跄地跑向旁听席,跑向自己的妻儿,哽咽地说道。
"若梅,阿杨,薇薇,我回来了。"
"阿坤,欢迎回来。"
白母难掩激动,拥抱住自己被冤枉,不能回家的丈夫。
白凌薇有些感性地拥抱住父母。
他们一家子能团圆,真不容易。
白杨……
他叹了口气,双手浅浅地拥抱了家人一下。
"阿姆,阿,阿爸,我们先回家吧。"
白杨生疏地叫着白父。
顺应着他的心,他终究是叫了。
"诶,我们回家。"
白坤听到儿子的叫唤,欣喜若狂。
阿杨,这是不恨自己了吗?
平静下来的白家人,走出检察院,走向停车场。
"阿姆,薇薇,阿爸,我先走了。明天回家。"
白杨眼尖地发现熟悉的车辆。
和家人们打完招呼后,他快步走向黑车。
车门自动打开,露出男人那张熟悉的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