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还不如睡觉。
有时神经极粗的白杨,表现得格外豁达。
伴随着男人略低的体温,白杨沉沉睡去。
在他入睡后不久,黑暗中的傅雪岚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一片。
"希望喜欢明天的节目。"
男人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白杨的后背。
几个月的泡澡,把羊羔的后背泡得光滑细腻,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在情热时,傅雪岚喜欢一寸一寸地,亲吻着染上红晕的肌肤。
以后,他会更爱。
第二天早上,白杨在家庭老师谴责的目光中,完成了今日的复习目标。
虽然这几天都没回别墅,但他可没有忘记随时复习。
没心没肺的他,几乎把傅雪岚的惩罚忘在脑后。
直到——
"白先生,先生在静室等着你。"
傅涵的笑容,在白杨看来,就像给黄鼠狼拜年的狐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