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
傅涵告诉他,明镜湖那边,所有空余的别墅都已经收拾好,张谜想住哪栋就住哪栋。
白杨第一次知道,原来,整个明镜湖别墅区,都是傅雪岚的地盘。
除了最开始的呆愣,他生不起一点的惊讶。
白杨对于老男人的财富,已经波澜不惊。
就算现在告诉他,整个星球都是傅家的产业,白杨可能都相信了。
所以,男人给他的那张零花钱卡,是真的。
不是在夸大其词。
"白先生,您的补汤。"
白杨坐在罗汉床上没几分钟,端着汤盅的傅涵就过来了。
面对香喷喷的补汤,青年拿着汤勺舀了几下。
再好喝的东西,喝上一两个月,也会有厌烦的时候。
"傅雪岚,我现在身体很好,这补汤是不是能停了?"
白杨瞅了一眼,对面坐着翻书的男人。
原本正在翻书的手一顿,傅雪岚的视线落在羊羔,细腻粉白的脸上,红润润的嘴唇上。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即将盛开的香气,吸引着蜂蝶的注意。
"喝腻了?"
男人的眸色一下子更加暗沉,声音也低了两度。
"有点。我想停几天,可……"
白杨不想拒绝别人的好意。
就算不能断,能缓个几天也好。
"可以。"
没想到,傅雪岚一下子就同意了。
男人把厚厚的书合上,放在罗汉床上,坐直了身体,目光柔和地看着羊羔。
"真的,太好了。"
听到可以暂停,白杨的笑容更加灿烂。
"快点喝吧,不然就凉了。"
傅雪岚推了一下汤盅。
"谢谢。"
白杨捧起汤盅,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要不是看起来太粗鲁,他都想双手捧着汤盅,三口两口牛饮完。
傅雪岚默默地看着白杨喝汤的样子,放在大腿处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看起来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今晚,药剂的作用就要结束,后遗症会跟着出现。
而白杨每晚昏睡后的训练课程,也已经见效。
补汤,停了,就停了。
正在喝汤的白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体不由地抖了抖。
不过他没多想,还以为是晚上的夜风吹了进来。
白杨负责喝补汤,傅雪岚在白杨喝完之后,轻柔地为他擦拭嘴角。
这个模式,从一开始的别扭抗拒,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默契。
"对了,傅雪岚,我明天想请假一天。"
白杨和张谜道别前,两人商量着,明天一起去白家小院。
既然张谜在市,必定是要拜访白家小院的。
请假一天?
傅雪岚深深地看了白杨一眼,在羊羔还能发现异样之前,恢复了平静。
挺巧,居然也是明天。
"好。"
男人很轻易地答应了。
他想看看,明天白杨的最终选择。
是留下来陪他?
亦或是视而不见。
热。
怎么这么热。
睡梦中的白杨,好像被一个火炉包围着,烫得他浑身难受。
他想要挣扎,不仅挣不脱,反而被拥抱得更紧。
等等,拥抱?
从深眠中醒来的白杨,猛地睁开眼睛,和每个早晨醒来一样,周围黑漆漆,又静悄悄。
白杨摸索着身边的人。
触手是一片滚烫,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种情况……
"傅雪岚,你怎么了?"
白杨有些担心,男人身上的温度高得可怕,和他以往身上的凉感相比,都赶上冰火两重天了。
青年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唯有耳边的粗喘声更加明显。
不会吧,男人不会是昏厥过去了吧。
"苍雪?"
白杨尝试地喊了一声卧室里的人工智能,没有它,他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况。
以前都是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