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白杨自我介绍的时候,曾自侃,聪明人才会聪明绝顶。
"抱歉,杨老师,是我不专心。"
白杨平时很喜欢杨老师的上课风格,数学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门课。
不过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
以前一睁眼,就能感受到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可这几天,他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都是空的,冷冰冰的一片。
要不是每日中午雷打不动的一通电话,他都怀疑自己恢复了自由。
"没关系,可能不在自己的国家,没什么安全感,难免多想。"
杨老师安慰着白杨,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他本人,其实也不喜欢离开自己的国家。
""没有安全感……""
白杨呆愣了一下,嘴里轻声呢喃着,黑眸满是疑惑。
自己在不安,是不是因为傅雪岚不在身边,所以没有安全感?
"呜呜……"
蹲坐在白杨脚边的黑冥,感受到主人的迷茫,大脑袋蹭着白杨的大腿,呜咽着安慰他。
"白杨,你还好吧?"
杨老师离开房间后,一直在房间里陪着白杨,又不想打扰白杨学习的张谜上前。
隔着书桌坐在白杨的面前,关心地询问。
"没事,我哪有什么事情。"
白杨摇了摇头,矢口否认自己刚才心里的异样。
"那就好。"
张谜接受了白杨的解释,因为他知道青年异常的原因。
这个傻弟弟,已经陷在里面了。
而他,其实是一样的。
张谜苦笑了一声。
霍战廷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不让他进病房照看,只让他照顾好白杨就行。
照顾白杨,张谜当然是愿意的。
可偶尔,心里总会想着病床上的男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痊愈?
"张谜哥,霍家主没事了吧?"
白杨瞅了一眼对面的张谜,感觉他的表情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看到过一样。
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感觉霍战霆受伤,是张谜哥心里的疙瘩,怎么也消除不去的那种。
"没事,我看到他的时候,都是神采奕奕,跟没受伤没两样。"
张谜对于霍战霆的体质,那是抱有绝对的信心。
强壮的不像人。
"对了白杨,你怎么在复习高中的知识?"
"张谜哥,我没有说吗?我明年要参加高考。"
白杨腼腆地笑了笑。
随后脑袋一激灵,他终于想起来了,高考的事情,他和小妹阿姆没提过这件事情。
哎,要不,暂时还是保密。
等考试那天,小妹发现自己和她在一个考场,是不是更有惊喜意味。
无形中,白杨好似传染到了傅雪岚的恶趣味。
"高考?那是好事啊。"
张谜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高兴地祝贺白杨。
高考,在白杨眼里,恐怕是他最大的遗憾。
能弥补他的遗憾,白杨怎么可能不对傅家主产生好感。
傅家主追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哪像霍战霆……
张谜一想到某人的粗暴直接,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砰——砰——
基地外,隐隐传来爆炸声,和欢呼声。
这个声音,不像平日里的枪弹交火声,而是代表着喜庆的烟花燃放声。
张谜霍的一声站起来,向窗外看去。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
他立刻打开房间里的电视,里面正好播报着圣沙的最大新闻。
"……圣沙政府军与革命军,保守派,三方正式签订停火协议,将于今日起……"
张谜呆愣地听着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忍不住掐了掐虎口。
疼痛告诉他,他没听错,是真的。
圣沙的战火,停了!!!
张谜的眼眶渐渐湿润。
圣沙,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失去父母,在这里遇到霍战廷的母国。
终于迎来了久远之前的和平。
"张谜哥,想哭就哭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