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后遗症。
腿也不酸,腰也不疼,手腕还能继续悬空。
白杨正准备接着干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古琴声。
循声而去,原本的监工已经不在他对面,而是盘膝坐在另一张桌案前。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之上,轻轻拨动着,美妙的琴声由此而来。
白杨才见识过傅雪岚书法的精妙,这会儿又领教了他琴艺的出彩。
心里突然冒起微妙的妒忌,和淡淡的艳羡。
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会啊。
这样显得他,好像就是用来衬托傅雪岚的一枚废柴。
老天,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这曲子还挺好听的。
白杨手里捏着毛笔,心神渐渐沉浸在曲子中。
连笔尖的墨汁凝聚成一滴,正好滴在旁边写好的宣纸上,都没有发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