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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熠和宋砚西走在前面探路,楚祁安和宋砚北落后两人一截,前者想加快步伐追上,却被后者拉了下衣角:“祁安,你慢点,别走太快了。”
楚祁安回头看他:“怎么了?”
宋砚北看了眼前面牵着手的两人:“我们得给他俩留空间好好聊聊,这个时候追上去岂不是成电灯泡了。”
楚祁安歪了下头:“你说得对。”
楚言熠觉得两个大男人牵手怪腻歪的,宋砚西却以“山路陡峭,容易摔倒”为由非要牵着他走,他只好无奈的任由男人牵着。
宋砚西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着,像是有规律般:“言言,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细微酥痒,楚言熠微皱了下眉:“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给布雷特接机?”
“因为我哥不待见你。”
宋砚西按捺住心底悄然而生的雀跃:“布雷特是你哥,也是我哥,即便他对我有不满,我也不会在意的。”
“两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人,发生关系很正常。”楚言熠抬起漂亮的眼睛,目光冷静地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昨晚我们打了个炮,就觉得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了吧?”
语气冷静又理智,像极了提上裤子马上不认人的渣男。
宋砚西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来,身上瞬时失了原有的温度,心底方才暗生的雀跃也被骤然冲淡。
他久久无声,过半晌,嗓音艰涩地开口:“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我都是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就你昨晚的表现来说,我的体验感还行。”顿了顿,楚言熠兀自笑了下:“你若是不介意的话,空闲时咱们可以约个炮放松下身心。如果双方有时间的话,偶尔也可以约个饭。”
“你拿我当炮友?”
“不是炮友,是床伴。”楚言熠视线转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漫不经心地说:“你要是以“炮友”二字来定义我们的关系也行。”
“”宋砚西有些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本以为昨晚楚言熠不介意跟他发生关系,两人的关系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却换来一句漫不经心的“床伴”。
望着楚言熠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宋砚西此刻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就像以前那样,听着他难以自控的求饶和哭泣声,让他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但这些也只能心里想想,就算楚言熠只把他当作床伴,他也只有接受的份。
两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了。
楚言熠眼睛眺望着远处的山峰,过了一会儿,转过头来,淡声说:“走吧。”
宋砚西扫了眼他没挣出的手,眼底的失落悄然散去,重新换上温柔的神色。
床伴就床伴吧,迟早他会从床伴晋升成男朋友的。
吃过午饭从农场离开,楚言熠先把宋家兄弟送回家,随后带着楚祁安赶去机场。
到了机场刚把车停好,就见布雷特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大哥!”楚祁安高兴大喊。
楚言熠姿态散漫地靠着车门,望着身材挺拔的男人由远及近地走来。
“亲爱的弟弟,我真是想死你们了!”
布雷特英俊深邃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
“大哥,你脚受伤了吗,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
听到楚祁安的问话,楚言熠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眼神。
布雷特脸上的笑骤然僵住,神情略显僵硬地说:“想到马上能见到你们一时激动,下飞机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下脚。”
楚言熠嘴角闪过狡黠的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大哥真是太不小心了。”
楚祁安心里产生几分疑惑:“我怎么觉得大哥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不像是崴了脚,反而和以前每次被霍尔大哥打了之后的走路姿势挺像的。”
“”布雷特一听,神情再次僵住了:“小屁孩,你胡说什么!”
楚祁安咕哝:“本来就是嘛,我哪有胡说了。”
布雷特不搭理他,径自拉开车门。
坐上车后,楚祁安又问:“大哥,你为什么突然来华国?”
“来看你们。”
“骗人。”
“我怎么骗人了?”
“来看我们就算不带礼物,至少也给自己带点行李啊。”楚祁安望着他:“你是不是被霍尔大哥打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