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老师,他们人呢?”
“在校医务室处理伤口,这会儿应该快处理完了。不用担心,他俩没什么大碍,你们先坐在这里等等,我让他们处理完伤口直接来办公室的。”
班主任招呼俩人坐下,又给他们倒了杯水。
大概等了四五分钟左右,楚祁安和宋砚北出现了。
两人只是嘴角和颧骨有轻微淤伤,看着并无大碍。
跟在他们身后的几名同学却是个个皮青脸肿,脸上不知擦了什么药水,五颜六色的,十分搞笑。
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楚言熠和宋砚西,俩人战战兢兢地挪步过去:“哥”。
楚言熠只淡淡瞥了眼楚祁安,没说话,宋砚西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宋砚北,这下使得俩人更加害怕、忐忑不安了。
一名珠光宝气、穿金戴银的妇女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十足的走了进来,她眉毛倒竖,嗓音尖锐刺耳:“谁是楚祁安和宋砚北,马上给我滚出来!敢动手打我儿子,我今天定要让你们好看!”
身后跟着几名同样珠光宝气、穿金戴银的妇女,她们一进门也开始大吵大闹。
“我儿子被伤成这样,今天定要让他们的家长给我个说法。”
“王主任,他俩的家长在哪,来了没有?”
班主任,也就是王主任看向楚言熠和宋砚西:“这两位便是楚同学和宋同学的哥哥,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大吵大闹,影响到学生上课。”
那些妇女不理她,刘女士眼神转向楚言熠和宋砚西,厉声道:“他俩动手把我家俊俊打成重伤,你们作为他俩的家长,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俊俊,名叫吴俊,说话的是他的妈妈刘女士。
刘女士太阳穴凹陷,颧骨高耸,一看就是典型的刻薄脸。
“你想要什么交代?”楚言熠看向她。
“我们家俊俊和他的几名同学受了那么重的伤,自然得赔偿我们医药费。”
刘女士的话很快得到了另外几人的附和。
“你们想要我们赔偿每人多少医药费?”楚言熠好脾气地问。
刘女士张口道:“我们家俊俊是吴家的嫡子嫡孙,身体金贵着,我也不要你们赔多了,每人就赔个三百万好了。”
几名家长也立即跟着道:“对,你们每人必须赔偿我们三百万医药费。”
王主任闻言,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楚言熠眯了眯眼,继续好脾气地问:“你们就只有这一个要求,没别的要求了?”
刘女士见他这么好说话,趾高气扬道:“当然不止这一个。”
宋砚西冷笑了笑:“我倒想听听你们还有什么要求。”
刘女士:“他俩必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们家俊俊道歉,然后再主动退学。”
楚祁安一听立马就不服了:“凭什么要我们赔医药费!凭什么要我们道歉,主动退学!明明是他们不对在先!”
宋砚北:“就是,是他们先找我们麻烦的,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楚祁安:“对!我们只是正当防卫,他们受伤是因为太废物了,怪不得我们……”
楚言熠眼神淡淡地朝楚祁安扫过去:“你给我闭嘴。”
“……”楚祁安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
宋砚北悄咪咪观察了宋砚西面无表情的脸,把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
楚言熠看向一直沉默的王主任:“老师,你应该了解事情起因,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王主任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容貌平凡,楚言熠对她印象不错,觉得她不是那种势利眼的老师,会实事求是的将事情起因说出来。
王主任没有令楚言熠失望,如他所料般,在不偏颇任何一方的情况下,实事求是的将楚祁安和宋砚北两次打架的起因说了出来。
吴家在帝都算得上有钱有势,吴俊经常仗着家里的权势,和一干狗腿子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班上的同学知道他不好惹,向来是能避则避。
只有楚祁安和宋砚北不怕他,经常跟他对着干。
上次打架是班花和宋砚北说了几句话,喜欢班花的吴俊看到后气不过,上体育课时带着几名狗腿子将宋砚北堵在操场教训。
作为宋砚北的好兄弟,楚祁安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秉着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他想也没想的加入战斗。
幸好老师发现后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行为,才使得吴俊和几名狗腿子没像今天这样被揍成猪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