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这些年来一直挂念着连熠弟弟,但在您让他回到白家前,您最好和他去做个亲子鉴定。”
白忠旭愠怒:“他那张脸长得那么像云星,怎么可能不是连熠!”
“可是……”
“行了行了,这事我自有定夺。”白忠旭有些不耐地制止白涟的话,起身上楼进去了书房。
白子瑜和白姣姣不在家,客厅里只剩下周柔和白涟。
“小涟,楚言熠如果回到白家,必然会跟你和子瑜争白氏的继承权,到时我们该怎么办?”周柔一脸担忧。
白涟沉着脸:“我担心的不是他回来争继承权,而是毁掉白氏。”
“毁掉白氏?”周柔神色有些狰狞:“白氏虽然经历了三年前的事件损失了惨重,但怎么说也是全国500强企业,他拿什么来毁掉白氏!”
“楚言熠能玩一出假死离间我和砚西的关系,自然不会像他母亲那样简单好对付。听修远说,宋氏集团对面的那栋市值至少二十亿的星熠大厦是他的,名仕爵的华国区总裁喊他二少爷,可见他母亲当年和父亲离婚后,定是嫁了个身份不简单的人。”
周柔不屑冷哼:“除了给有钱人当情人或嫁给那种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一个离异且带着拖油瓶的女人,有谁会愿意娶。楚言熠有钱又怎样,难不成你真的觉得他有能力弄垮白氏。小涟,你也别杞人忧天了,有你爸在,白氏不会有事的。就算出了事,也有砚西在。三年前白家都要面临破产了,如今不也还是好好的。”
“砚西他……”三年前可以为了救命之恩帮白家,如今可不一定了。
白涟终究还是止住了未说出口的话。
周柔又道:“小涟,刚才怎么不把他上次威胁你的那些话说给你爸听,你爸要是知道他的狼子野心,说不定就不会让他回来了。”
“那些话当时除了我,没有一个人听见。如果我贸然说出来,父亲只会认为我们心胸狭隘,不想让他回到白家。因为我隐瞒楚言熠是白连熠的事,他已经对我很不满了,我要是再把那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他更加对我不满。”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贱人的儿子回到白家,抢走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白涟眉毛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不会的,我绝不可能让他得逞的!”更不可能让他抢走砚西!
楚言熠来到公司,刚在办公椅上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个座机号码,他犹豫了下,拿起接听。
“你好,哪位?”
“言熠,是我。”
楚言熠顿了半秒,本欲立即挂掉电话,转而想到上次让宋砚西帮忙的事,于是客套又官方地打招呼:“早上好,宋总。”
宋砚西担心他挂掉电话,忙开门见山道:“你是白连熠的事,昨晚我已经透露给白忠旭了。我告诉他你在玲珑世家的行政部当实习生,相信他这几天应该会去找你。”
“知道了,谢谢宋总。”
宋砚西默了默,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言熠,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抱歉,不能!”
话音未落,手机里便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怕他再把这个座机号码也拉黑,宋砚西不敢再打过去。
楚言熠挂断电话,朝进来送文件的助理姜鸣吩咐道:“告诉行政部的那些人员一声,这几天如果有人想收买他们,让其帮忙拿到我的毛发,不管对方找的是谁,都答应那人的要求,事后再来找我。”
“好的。”
姜鸣刚从学校毕业就被楚言熠招为助理,两人工作中相处也有一年多了,面前这个漂亮精致的青年虽然对待下属向来温和,但不该问的他从来不多问。
他一个应届毕业生直接被招为总裁助理,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识趣。
白涟的话多多少少起到了作用,白忠旭即便心里认为楚言熠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安排了助理想办法去拿到楚言熠的毛发。
正如楚言熠想的那样,白忠旭的助理收买了行政部的一名人员。
得知这事后,楚言熠扯了根自己的头发让该人员交给白忠旭的助理。
三天后,他毫不意外地接到了白忠旭约见面的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