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咬了咬牙,忍着周鼎的嘲讽:“后天就是周六,砚西已经答应陪我回高中学校逛逛,我会有把握让他赶走楚言熠,和我在一起。”
“是吗?说说看,你有什么把握?”
白涟不理会周鼎,直接挂了电话。
……
晚上下班后,宋砚西准备回玫瑰花园,车开到某个路口,思绪微微一顿,不由想起楚言熠生病的事,便朝邱良道:“去医院。”
医院病房。
“来,把药喝了。”
楚言熠受外公影响,觉得中药副作用小且能调理身体,不喜欢吃西药,裴清越便给他开了中药。
此刻,他正端着一碗熬好的中药站在病床前。
楚言熠一口饮尽,将碗还给裴清越:“裴医生,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裴清越没答话:“先前护士来量体温怎么说?”
“已经不烧了。”
“什么时候量的?”
“四个小时前。”
“我再看看。”
裴清越的手覆上楚言熠额头,动作极其温柔。
感受着他掌心传出的丝丝凉意,楚言熠敛了敛情绪:“我没骗你,真的不烧了。”
裴清越微笑着点头:“嗯,确实不烧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带着凛冽寒意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门口响起。
裴清越收回手,回头看向面色阴冷的宋砚西,语气温和地打招呼:“宋总。”
楚言熠转头看去,对上那双沉静幽深之下让人有些胆寒的深棕色眼眸。
本是暖气十足的病房,因为宋砚西的出现,令人发毛的寒意在空气中蔓延。
楚言熠有些意外地轻眨眼睫:“宋……宋先生。”
宋砚西朝裴清越扫了一眼后,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冷厉的眼神仿佛要把周遭一切都凝结:“你和他刚才在做什么?”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也就是裴清越用手给他试了试体温,判断他是否退烧而已。
自己长了眼睛不会看吗?!
楚言熠抬眸,触及到他冷得让人心慌的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中措辞着该如何回答,才能减轻男人的怒火。
“我在问你话。”声音冷得像是寒冬下雪时屋檐或者树枝上凝结的冰凌子。
虽然自己很快就要踹了狗男人,但本着“在岗一天,敬业一天”的原则,楚言熠温声道:“我们没做什么,裴医生只是在用手试我额头体温,判断我是否发烧而已。”
宋砚西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楚言熠知道他在看自己,神色坦然地任由他看。
平时都能泰然自若地在狗男人面前编瞎话,此刻是实话实说,怕什么。
宋砚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有呢?”
还有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狗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言熠一时摸不着头脑。
宋砚西眸中弥漫着浓浓的寒意:“他为什么在这里?”
楚言熠与他对视几秒,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平静回答:“裴医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宋砚西不悦地皱眉,眉眼间透着阴霾:“上次我是怎么警告你的,让你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你却背着我和他往来。”
楚言熠怔了怔:“我一直都记得您的话,并没有主动联系裴医生,遇到裴医生纯属巧合”
“巧合?”宋砚西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全帝都有那么多家医院你不去非得来这里,不就是知道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好方便你们见面吗?”
楚言熠无语至极。
要不是知道狗男人的狗德性,听着这类似于拈酸泼醋的话,差点都以为狗男人喜欢上自己了。
“这家医院离公司最近,我当时身体极其不舒服,打车时便跟司机说‘送我到最近的医院’,我没想到司机会把我送来这里。”
宋砚西的话让一旁的裴清越听不下去了:“宋总,即便言熠是您的人,他也是自由的个体,您没权利干涉他和谁往来,也没权利干涉他的正常交友。”
他本想说“您包养的”,意识到“包养”二字有些难听,才措辞成“您的人”。
宋砚西眼神冰冷地扫向裴清越:“你既然知道他是我的人,在我没有腻了他之前,就该跟他保持距离,而不是明目张胆的觊觎我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