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他不能让宋砚西知道自己手上有他那些床照,万一哪天楚言熠故意泄露了出去,导致宋氏集团股价下跌,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都会成为宋砚西怀疑的对象之一。
楚言熠既然敢把那些照片发给自己,摆明了是不怕他告诉宋砚西。如果他将此事告诉宋砚西,说不定反而落入对方的算计。
电梯门在十六楼停下,白涟走出电梯,输入密码打开门。
在玄关处换了鞋,他第一件事是从电视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分泌出情绪多巴胺,产生精神和情绪上的快感,这种感觉让人上瘾又清醒。
吞云吐雾之间,心中的烦恼和疲倦随之减轻,思绪不自觉的飘远。
三年前,无意间发现宋砚西有对双胞胎儿子,几次追问之下,从宋砚西嘴里只得到一句“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他当时并不相信,因为那两个孩子长得太像小时候的宋砚西了。
虽说当时两人并没有确定关系,但他却觉得宋砚西背叛了自己,不顾宋砚西的苦苦挽留,毅然决然的选择出国。
出国后,两人谁也没有联系谁,颇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其实,出国没多久后,他就后悔了。
几次生出想联系宋砚西的心思,可宋砚西在他出国后不仅没有去看过他,连电话都不曾打过,这让他有点放不下骄傲和面子,主动去联系。
就这样,两人足足一年未联系。
等到他终于肯放下骄傲和面子,打算主动联系宋砚西时,却从荆修远嘴里得知宋砚西包养了个小情人,心里既膈应又愤怒,于是又息了联系的心思。
半年后,从白子瑜口中得知宋砚西包养的那个人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是自己的替身,确定了宋砚西心里有自己,这才放下骄傲和面子,在宋砚西生日那天给他打了个电话。
因为他那次的主动,往后的一年半,两人也就不咸不淡的联系着。
逢年过节或双方过生日时,会给对方打电话祝福。
恢复联系后,宋砚西在国外出差时,也去看望过他两次。
两人在国外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宋砚西对他的感情没以前那么深了。
可他当时并没有在国外闯出什么名堂,如果回国的话,别人都会认为他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他坚持出国,虽说有和宋砚西赌气的成分,但大家知道的却是他出国是为了追求音乐梦想。
他是个骄傲的人,在国外没闯出成就来,自然不能灰溜溜回国。
好在三个月前,他终于在xxx国际钢琴比赛获得了冠军,在公司的运作下他成为了大家口中才貌双全的华人钢琴王子。
脑海中思绪繁杂,白涟完全没注意到手中的烟卷已经燃烧到底了。
直到指尖传来灼烧的痛感,他这才回神,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楚言熠将那些照片发给白涟后,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人来主动找自己,心想白涟果然要比白子瑜和白姣姣聪明许多。
若是换了白子瑜或白姣姣,怕是在收到照片时就跑到自己面前破口大骂了,白涟却沉得住气,隐而不发。
看来是自己挑衅的还不够,需要再刺激刺激他。
关掉电脑准备下班时,池裕打来了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去涮火锅。
楚言熠有事要跟他说,便没有拒绝。
打车来到池裕家附近的火锅店,两人进去包厢,点好单后,楚言熠看向池裕:“今天之后,我们就别见面了。”
“为什么啊?”池裕想不通。
“宋砚西已经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他让我以后别再跟你见面。”
池裕顿时愤愤然:“宋砚西这狗东西太不是人了了!和谁见面往来是你的自由,你只是他包养的情人,又不是他的私有物,狗东西凭什么管你!”
楚言熠很轻地笑了一下:“其实宋砚西不要求,接下来我也不打算和你见面了。”
“言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接下来也不打算再和我见面了?你不会真听了那狗东西的话,要和我绝交吧?”
楚言熠嗤声:“为了个狗男人和你绝交,你当我是脑子是有坑吗?”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演了两年戏我也累了,我决定离开宋砚西了,”说到这,楚言熠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隔了半秒,他又继续道:“白涟还有一个多星期过25岁生日,如果事情进展顺利,宋砚西或许在那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