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穿着白色高定西服,坐在钢琴后面,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优雅模样如城堡里的王子。
“你觉得他弹的怎样?”池裕小声问。
楚言熠缓缓吐出八字:“匠气有余,灵气不足。”
池裕赞同道:“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我觉得他没有你弹得好。你要是当年在音乐这条路继续下去,哪有他什么事。什么钢琴王子,我看是媒体和粉丝吹捧出来的。”
楚言熠不置可否,白涟的弹奏虽然灵气不足,但在造诣上还是下了苦功夫的,也没有池裕说的那么差劲。
只是,缺乏灵气的弹奏,让他很难再有进步的空间,钢琴艺术家这条道路注定与他无缘。
白涟连续弹奏了几曲,中场休息他在台上弯腰道谢。
直起身时,舞台上的灯光正好扫到楚言熠。
白涟看到他的瞬间,怔愣住了。
宋砚西的小情人怎么会在这?
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等白涟回过神再去看时,舞台上的灯光已经扫向了别处,刚才那张令他愣神的脸,此刻已经隐匿在昏暗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紧接着,楚言熠和旁边坐着的青年站起来,转身离去。
白涟回到后台休息室,拿出手机给白子瑜打电话。
“子瑜,砚西的小情人是不是来了y国?”
“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今天是我最后一站的y国钢琴巡回音乐会,我看到他在观众席。”
白子瑜纳闷:“哥,我记得你并没见过楚言熠,你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你前不久发过来一张楚言熠的照片给我看,我是因此认出了他,不过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那我打电话问问,看看楚言熠目前是否在帝都。如果在的话,说明你是看错了;如果不在的话,那说明你没有看错。”
“好,我等你消息。”
白子瑜挂了电话后,马上给荆修远打电话,旁敲侧击一番,从荆修远口中得知楚言熠离开帝都回了老家的事。
白涟得知楚言熠回了老家参加婚礼,心想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此刻,音乐会场外。
池裕不解地问:“你刚才干嘛突然拉着我离开?”
“舞台灯光打到到我们那时,我发现白涟盯着我看,极有可能是认出我了。”
“白涟又没有见过你,怎么认出你来的?”
楚言熠语气淡淡:“若是他见过我的照片呢。”
“宋总,是送您回玫瑰花园吗?”
下班回去的路上,邱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去华锦园。”话音刚落,他突地想到楚言熠回老家去了,便改口道:“回祖宅。”
宋砚西回到祖宅,最高兴的莫过于家里的两个小胖墩。
两个小家伙挤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嘀咕完后突然蹿到宋砚西面前,伸手去碰宋砚西的裤腿:“爸爸,我们今天在幼儿园学了画画,你来陪我们画画好不好?”
两个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他,十分可爱。
在孩子面前,宋砚西那张冷峻的脸变得极为柔和,笑着点点头,随即陪着他们去房间画画。
大宝先拿起笔像模像样的在纸上画了个胖墩墩的小人儿,然后把笔交给二宝,二宝也照着画了个胖墩墩的小人儿。
宋砚西看着纸上两个四不像的小人儿,笑问:“大宝画的是谁啊?”
大宝想也不想地答道:“是二宝。”
二宝白嫩小脸立刻皱起来:“才不是我!我没有这么丑!”
大宝反驳:“就是你!我画的就是你!不信你问爸爸,这是不是你?”
二宝小嘴一瘪,眼巴巴望向宋砚西,一副快要哭的模样:“爸爸,这不是我!”
宋砚西看了看大宝,又看了看二宝,满脸无奈地转移话题:“二宝画的是谁?”
二宝有样学样地回答:“我画的是大宝。”
“大宝画的是二宝,二宝画的是大宝,那爸爸把自己也画上去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立即拍手叫“好”。
宋砚西用画漫画的画法,将自己画在两人中间,大手牵着小手。
画完后,他准备放下笔时,却听大宝道:“还差一个妈妈,爸爸你把妈妈也画上来,让她和爸爸一样牵着大宝二宝的手。”
宋砚西神色僵了僵,视线对上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