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咖啡店吃,你等会过来啊。”严小军眼神瞟向桌面的牌,心里偷偷地在算牌。
邢予哲看着他大手一伸,给盖上了,“说好了,桌面的牌不准算啊。”
李治维点头,“就是就是。”
严小军不知道程沽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他一心在想邢予哲手上还有什么牌。
这一局他是地主,他再输今晚就要买单了!
大暴雨
邢野抱着小程走过他身边,“打对子。”
严小军仰头问,“真的?你看予哲牌了?”
“没,但是你可以信我。”刚刚在一旁给猫剪指甲的时候他听牌了。
“行。”严小军还是有点犹豫地把手上的对子打出去。
邢予哲捂着自己的牌,“你指定看我牌了。”
“我在给猫剪指甲。”邢野拎起手中的猫给他看。
赢下这一局的严小军夺过邢野手上的小猫轻轻向上一抛再抱住:“芜湖~赢了!”
邢野看到程沽远远地拎着一串钥匙走过来,“阿骨过来了。”
陆宇瑞都从工作台那边抬头看去。
严小军则说:“第一次听你叫阿骨。”
“以前也叫过。”联合作战那次,叫的一直都是阿骨这个称呼。
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认真地做过自我介绍,都是称呼对方的代号。
程沽慢悠悠地走过来,看见他们三个在打牌,“看天气,等会应该要下雨。”
如果是下雨的话,今晚出去撸串只能选室内的烧烤店。
邢野看着他下巴的三道伤口有点红肿,“今晚有计划要去钓鱼?”
“没,今晚不是去撸串吗?”程沽坐到邢予哲旁边撑了撑刚刚睡醒的懒腰。
严小军抬起头,“是啊,应该不会下太久吧?”不过就算下雨也不影响。
“订好位置了吗?”邢予哲问。
“你以为你的大城市啊?吃个大排档还要定位置。”严小军扬着眉毛怼他。
邢予哲腿长,伸过去踢了一脚严小军,说:“我指的是知道去哪家店吃了吗?”
天生不服输的严小军用脚怼回去,“没有,就这附近的。反正不去远的。”
阴沉沉的天,愈发闷热。
街上没什么人走动,
咖啡店里只有两三个客人。
天空闷着雨,一直到他们吃完晚饭都没有下下来。
玩了一天的牌局终于散了,严小军和李治维回去准备开店。
邢予哲待在角落里玩手机,打探退婚那边的情报。
程沽没有跟着回酒吧,而是坐在咖啡店里陪小程小型玩,“什么时候剪的指甲?”
邢野在后厨收拾咖啡豆。
邢予哲说:“阿野剪的。”
坐在严小军身后剪了老半天,还害他输给严小军好几局。
“还会这技能呢。”程沽把猫放在地上。
外面的天空打了一声闷雷。
原本在地上耍着玩的小程开始爬裤腿,程沽弯下腰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
邢野从后厨出来,来到工作台前的电脑把外卖接单软件退了。
陆宇瑞哼着歌在洗器具,“邢哥,今晚一起去撸串吗?”
“嗯。”邢野把东西放好,洗干净自己的手。
雨在数次闷雷后开始大滴大滴地落到地上。
邢予哲看着窗外的大暴雨,“这雨可能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严小军从暴雨中冲过来推开门,“卧槽。早知道撑把伞了。”
邢予哲转头看着严小军被淋湿的发型,脸上染上笑意:“傻子。”
他抽出纸巾擦头发,“啧,我想着就三百米一下子就冲过来了。谁知道这么大。”
程沽把自己的小尾指给小程含着嘬,偶尔响起哒的一声。
陆宇瑞走到玻璃窗前往外看,今天的雨下的很大,跟两年前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差不多。
他把窗户关上,避免外面的大雨洒进来弄湿了桌子。
做完后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点下班了。
店里没什么事情做,他把围裙脱下放回去。
在店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刷着无聊的朋友圈。
来这里两年多,没有人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但他还是很开心地哼着歌,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仅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