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生活会不会很痛苦?”程沽把这个带有答案的问题问出口。
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看似平常。
其实很多生活中的小细节都会让他的内心感到万分的不安。
全靠着曾经在部队里锻炼过的强大意志时刻调整自己的内心状态。
他对邢野的观察开始越来越细微。
说不痛苦,应该没有人会相信,邢野换一种说词回答这个问题:“算不上快乐。”
小型在地上啃椅子腿,小程在玩叮当球。
原本应该很惬意舒适的氛围,在程沽和邢野两人之间却显得莫名沉重。
程沽的手放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抠着咖啡杯:“模拟战场,可以帮你吗?”
很多患上战后ptsd的军人由于长时间没办法适应社会环境,会通过模拟场景让他们感觉回到战场从而获得短暂的内心安稳。
“不可以。”邢野清楚自己跟其他患上战后ptsd的军人不一样。
放完甜品过来继续逗猫的陆宇瑞能明显感觉到程沽周遭低压的空气,他不解的抬头看向邢野。
邢野回望过去,扯了扯嘴角。
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他不应该让程沽对自己上心。
这种病会很消耗身边人的生活热情。
但他没办法拒绝向他靠近的程沽,像带着光。
让他想从黑暗里走出去。
“为什么只喝美式?”邢野看着他面前的咖啡问,“下次来换一种咖啡喝吧?”
程沽也不想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他把脸瞥向窗那边,“有什么建议吗?”
“喜欢什么口感的?我看什么时候有空给你琢磨一杯新款。”
“不喜欢太酸也不喜欢太苦。”
程沽抿紧的嘴唇让邢野看出来他依旧不好的心情,“别在心里琢磨我了,下次来让你尝尝哥伦比亚的咖啡豆,”
邢野把他面前喝空的咖啡杯拿走。
程沽眨了眨眼睛,盯着邢野进后厨的背影,心中泛起涟漪。
非常不识趣的严小军,还在喊,“炸他。”
程沽盯着他,对着严小军说:“你再喊试试?”
后厨里的邢野听到程沽带点怒气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严小军一愣,把整个店都扫了一轮,没看见邢野人影,“我天。”不会喊起了邢野的ptsd吧?
他赶忙放下手机,跑过去:“阿骨!邢老板呢!?”
“继续喊。”程沽冷冷地说。
“我真的错了!我不玩了,什么都不玩了还不行吗?”严小军扯着程沽的胳膊肘低声问,“刚刚邢老板不是还跟你坐在一起吗?”
邢野从后厨走出来看见两人挽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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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军一愣,把整个店都扫了一轮,没看见邢野人影,“我天。”不会喊起了邢野的ptsd吧?
他赶忙放下手机,跑过去:“阿骨!邢老板呢!?”
“继续喊。”程沽冷冷地说。
“我真的错了!我不玩了,什么都不玩了还不行吗?”严小军扯着程沽的胳膊肘低声问,“刚刚邢老板不是还跟你坐在一起吗?”
邢野从后厨走出来看见两人挽着胳膊,“怎么了,找我啊?”
“啊哈哈,”严小军尴尬一笑,“没,我就随便问问。”
他看了一眼程沽的表情,然后脚步挪到旁边的桌子上安静地坐着。
李治维打完剩下的几个牌,四人凑过来坐在一起。
陆宇瑞在工作台边精心地打包外卖的甜品订单。
李治维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过来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这个地方呢。”
“久?你才来多久?我都还没逛过呢。”严小军用不屑的口气说:“今晚我休息,你感受一下我平时的死亡忙碌吧你。”
“休息?那你今晚有什么计划吗?”李治维后背靠在椅子上,坐的椅子腿之后后面两个腿到地,惬意地摇啊摇。
邢予哲在这时候打着哈欠推门走进来,“早啊,各位。”
程沽回头看,觉得有点不是很早了。
严小军指着邢予哲说:“跟他去吃烧烤撸串,你们今晚要一起吗?”
“好啊。”李治维最先应答。
严小军把歪着头盯着他,说:“你不行,你今晚要看店。”
邢野和程沽没什么意见,陆宇瑞眼睛笑眯眯地点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