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跟陈仲单是两种类型的人。”
陈仲单和邢野两个人,无论从外型、作战手法、带队风格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程沽有点想笑,他在这一方面的逻辑思维有点跳跃:“我也不是一定要喜欢那种类型的吧?”
“邢予哲这种的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程沽想也不想地摇头,一看就hold不住。
此时的两人很默契地认为邢予哲是躺着的那位。
邢野把鱼钓上来后,猫咪很自然的迈开腿走过来他旁边。
剪完刚放下手机,程沽把刚刚钓上来的扔过来给他。
他拿起剪刀继续给鱼开膛破肚。
程沽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为什么鱼你没有反应,我指尖小小一个口子反应就那么大。”
他的手一顿,看了看手上沾上的几滴血:“味道不一样,鱼、很腥。”这种味道让他没办法想到其它事情。
确实,像这样江边养的鱼会腥味会重很多。
“你活着回来,其实救了另一个部队。”程沽想告诉邢野,其实活着回来有别的意义。
邢野放下剪刀,用江水洗干净自己的手,“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利刃特种部队是吗?”
“是。”程沽收杆上来,“是你救了他们。”
“我知道。”这件事情他回来之后调查过,所以他知道,“是你救了他们,因为我是你带回来的。”
国最得力的两个部队,鹰眼和利刃都成了北约国的眼中钉。
程沽提竿上来重新装上鱼饵,“要么你自己走出来,要么去心理科看一下,不能总这样自己一个人耗着。”
说完这句他又补了一句:“这是我友好的建议。”
他希望邢野不会是下一个刘晨骅。
邢野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但是他并没有要去的计划。
“我可能是烂好人,如果你没办法自己去的话,要不我陪你去?”程沽同样也不觉得自己的三言两语可以劝得动他。
邢野只好说:“不用,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
他们的关系并未熟悉到可以插手对方生活的程度。
程沽听到他的拒绝也只是淡淡地哦一声。
雨在一声闷雷过后,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两人连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今晚的鱼护里一条鱼都没有。
钓上来的鱼全都喂给了周围的野猫。
东西还没有收拾好,雨水开始下的又大又急。
你养猫吗
邢野拿着两根鱼竿和鱼护追在程沽的身后跑。
程沽先一步跑到车边打开车尾箱把手上的两张折叠椅和鱼饵放进去,顺手把雨伞拿出来。
在邢野跑过来的那一刻,打开伞撑在他的头上。
两人上半身已经被雨水淋的湿透。
这是一场过云雨,下的又大又急。
程沽撑着伞让邢野放手上的东西。
放好后,程沽用伞撑着邢野往副驾驶去,最后自己再绕过车头拉开车门。
他的余光中扫到浑身湿透的小猫咪在马路的中间看着他,有两只。
他站在车门外,脚步停顿,望着这两只可能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猫。
邢野见他半天没进来,问:“怎么了?”怎么撑着伞站在门外不上车。
过了几秒程沽弯下腰问:“你养猫吗?”
没等邢野回答,程沽走向路的中间一只手就把两只小猫拎起跑回车上。
他的屁股坐到椅子上,一只手还在车门外举着伞,回头对邢野说:“来,送你两只小猫。”
他把手中的两只小猫递过去。
邢野的手上拿着东西,是刚刚从车头抽出来的纸巾。
他纠结了好几秒,其实不太想接。
还举着伞的程沽看懂他的表情,刚想收回手邢野就用纸巾包着两个湿漉漉的小猫放在大腿上。
程沽这才空出手把雨伞关上放到后排。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车上的空气漂浮着湿漉漉的水汽。
雨水砸在车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两只小猫在邢野的手上瑟瑟发抖。
“你怎么还偷人家的崽。”邢野用纸巾端着它们,也没用纸巾给它们擦。
程沽接连抽了好几张纸巾擦拭自己脸上的水,“见我们跑,可能跟过来的。这么大雨等会被人家开车经过碾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