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酒吧明天开张,今天还有很多车的酒水饮料要入仓。
注定忙碌的他细细地查看采购清单。
邢野笔直地走向咖啡店的后厨,并未看到座位上的人是程沽。
“帅哥,你的咖啡好了。”
程沽起身走向工作台,“多少钱?”
陆宇瑞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收款终端:“二维码在这里滴一下就可以支付了。”
“谢谢。”
他拿着咖啡推开门向刚刚陆宇瑞口中那家新开的酒吧走去。
陆宇瑞见人走后,连忙走向后厨:“邢哥,刚刚那个人的气质跟你很像啊。”
都有一种军人的气质,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邢野洗好自己的咖啡杯放在架子上,“什么气质?”
“都有一种当过兵,感觉不用说话就能用眼神杀人的气质!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垂首避光,喉结如困兽挣动一瞬,又锁进皮肤之下的牢笼。
在转过身看陆宇瑞前,他又把所有的情绪掩回面具底下,“那说不准还真当过兵。”
何止当过兵,他们还成为过短暂的队友。
两人在那场任务结束之后,一个退伍,一个被开除军籍。
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但程沽这个人会时常出现在邢野午夜的噩梦里。
在梦里,邢野与程沽见过千千万万次。
邢野在忙完午高峰的订单之后,看到手机上来自‘妈’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洗干净手,拿着手机走出门口回拨。
“喂。”
“阿野,今天回家吗?”
“怎么了?”
“没事不能回家啦?就你那个破咖啡馆有什么好守的。”
邢野掏出烟点燃,“家里生意倒闭了?”
“你赶紧呸了重新说过,说的什么话真的是。”
“说吧,打电话给我什么事。”邢野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爷爷让我叫你回来,家里红酒庄要让你接手了。”邢母稍稍叹口气,“这两年在外面还没玩够吗?该回来了。”
邢野走到门外的椅子前坐下,把长长的烟灰弹到桌面的烟灰缸里,“我说了,我没办法接手庄园。”
不是不想,是他还做不到。
“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迟早也要接手的。”
“当年你说你要当兵,一去就是十年。”
“国家差点没把你还给我们。”
说到这,邢母声音带着哽咽,当年如果没点人脉关系。
那么他们就真的失去这个儿子了。
“现在你回来也不回家。”
“家里的生意你也不顾,在外面开你那个破咖啡店。”
“一来都不够庄园一周的利润高。”
邢母滔滔不绝地说,邢野摁灭手中的烟,捏了捏鼻梁。
“妈,别说了。我才27,你让我再自由几年吧。”
“不是让你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吗?你想当兵,完了你又开咖啡店。你什么时候能回到妈妈身边呢?”
“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这不一样,我要的是你住在家里,接管家里的生意。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待在妈妈身边。”
邢野抬头看到300米外的街角,那个背影好似在哪见过。
下午两点的阳光很刺目,导致他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
程沽站在大货车的旁边,背对着邢野的方向,“兄弟,曳榭酒庄的红酒帮我搬进最里面那层。辛苦了。”
“妈,我好像看到我们庄园的红酒了。”
“别给我打岔,什么时候回来?说!”
邢野移开视线,“妈,如果我可以,我一定回去。”
他患上的战后ptsd让他没办法面对酒庄里大片像血色一样的红酒。
灰烬
从中午到晚上,
忙了一天的程沽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
严小军说:“欸,我说你怎么想的?来这么一个小巷子里开酒吧?”
跟着程沽忙前忙后的他不停的发出唠叨,“还有,你看看你选的这个地方,旁边是早餐店,奶茶店,你看看对面还有一个标本店。”
程沽随着严小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今天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