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白天看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面善,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山城的。”郝好把剩下的柠檬水盖好,想到虞灿说现在柠檬是紧俏货,他就想着虞灿自己有没有喝的,白天他应该多问一句的。
“山城啊……”
女人的病床嘎吱响了一声,她撑起了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郝好转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浮肿得厉害,嘴唇上也全是干皮,鼻子下面也烂了……
这是很明显的病容,但在女人的脸上依然可以窥见一抹风韵。
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挺漂亮的人。
郝好在心里这么过了一下就转过了头去。
陌生人女人的倾诉
郝好心里挂念着虞灿,丝毫没有睡意,索性也坐了起来,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虞灿没能回复他的所有可能。
隔壁床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静静地看着郝好的侧脸,见郝好迟迟不睡,她问道:“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难受了?”
郝好有些讶异对方的关心,他扭头冲她笑了笑,说:“我没事儿,倒是你今天好像都没怎么吃东西,你这会儿还扛得住吗?”
女人笑了笑,说:“我还行,自从被感染了就没什么胃口。”
“是,我前几天也是吃不下东西,不过这病要想好还得是看自身的抵抗力,不吃东西身体肯定没力气打仗,我建议你多少还是要强迫自己吃一点。”
“好,谢谢你的建议,我明天尽量吃点儿。”
女人笑得很虚弱,声音也很轻,但看着郝好的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的感觉,郝好看着女人眼中那抹淡淡的温柔,一时间也觉得对方很面善。
也许这就是眼缘吧,郝好对这个女人心里平白就多了一丝好感。
他主动问道:“阿姨,你这是感染第几天了啊?”
女人捂着嘴又咳了几声,“我这是第三天,据说正是最凶的时候。”
“确实是,我也是第三天的的时候最恼火。”郝好安慰道,“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今天就感觉好多了,医生说一般挺过第四天,第五天就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
“嗯。”女人缓缓地眨了眨眼,视线却一直都落在郝好的脸上。
郝好被她这么一直盯着,即便对方是个大他很多岁的女人,他心里依然有些别扭,这股别扭冲淡了他对对方那股没来由的好感,他转过头,打算结束谈话。
女人盯着他的侧脸,忽然问道:“小伙子,我看你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山城我以前也待过很久,说不定我之前还真和你有过交集,方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郝好闻言转头仔细打量了女人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说:“我应该没有见过你,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是吗……”见他不肯透露姓名,女人有些失望。
她终于转过了头,出神地望着对面的白墙许久没有再开口。
郝好看了一会儿手机,将关于虞灿的所有新闻都看了一遍,但最新的动态也就是白天他看过的那些,他看了一会儿就放下了手机,打算强迫自己入睡。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早点好起来才行。
正当他准备躺下的时候,隔壁床的女人又开口了,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悠悠说道:
“我其实也是山城的人,年轻的时候我还是我们村的村花呢,我们家也是村上条件最好的,早早地就住上了二层小洋楼,那时候村里的年轻小伙都想和我谈对象,但我那时候年轻,心高气傲的,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就一个也看不上,非要自己去外面找,找一份像书上写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郝好这会儿已经躺了下来,他对陌生人的爱恨情仇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反正他也不困,就当个睡前故事听了,他没有说话,而是背对着女人闭上了眼睛。
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白的墙壁,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才刚满18,脑子不够聪明,没有考上大学,就想着去城里打工挣钱,别看我只有高中文化,那个时候也算是不错的水平了,再加上我长得好看,一去城里就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工作后的第一个月就给自己买了一个bb机,还有化妆品,那个时候我过得可高兴了。”
郝好听着这枯燥又无聊的故事脑子逐渐变得昏沉起来。
“后来,我们上班的地方开了一家卡拉ok,那会儿都是最时髦的年轻人才会去玩儿,我也去了,就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男人……”
“他长得很帅,那个年代琼瑶剧影响了不少年轻人,年轻的男人都爱留小马哥的发型,看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