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的一声,门打开了,虞灿朝郝好扬了扬下巴,“赶紧进去。”
虞灿的家是选用白色为主调,但灯光却是暖黄色,灯一开,昏黄的灯光覆盖在白色的墙面和立柜上,有种特别强烈的家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家里还有虞灿在,就更令郝好有归属感了。
这种感觉自从奶奶去世之后,郝好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
郝好回头神情又克制地看了虞灿一眼。
虞灿这会儿正困得直打哈欠,没有看到郝好的眼神。
郝好踩在门口的米白色地毯上,问道:“虞灿,拖鞋呢?”
“当然是在鞋柜里了。” 虞灿一边说,一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郝好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你很困啊?”
“废话,我还困得不够明显吗?”虞灿哈欠连天,话都没说完又打了一个。
“那你待会儿吃完外卖还得回去,到时候都好晚了。”郝好只这样说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郝好自己从鞋柜里找了一双拖鞋换上,然后就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
虞灿换完鞋见他这样,好笑地推了他一把:“干嘛呀,你扯着一张驴脸给谁看呢?有什么不满的你就说!”
“没有不满。”郝好摇了摇头。
“没有不满你甩脸子干嘛?”
“我没有甩脸子”,郝好看着虞灿眼底的疲倦,心疼地说:“我就是不想你这么累。”
被他这么关心着,虞灿心里还是挺美的。
“我就是困,能有多累啊?”虞灿拍了拍郝好的肩膀,推着他往屋里走,“行了,你可别瞎心疼我了,我再累还能有你搬水泥的时候累吗?”
“那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郝好沉默了。
虞灿不高兴了:“啧,问你哪儿不一样,说话说一半是没朋友的知道吗?”
郝好站定住,看着虞灿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可以吃苦,但你不行。”
“嘁!小屁孩儿!你小看谁呢!”虞灿抬起手作势又要拍郝好的脑袋,却被郝好轻轻地握住了手腕。
明明他用的是那么轻微的力度,轻微到近乎温柔,但是虞灿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
他知道这股阻力不是来自于郝好,而是来自于他自己的内心。
他发现他的内心竟然没出息地眷恋每一次和郝好的肢体接触。
真是,要了命了……
陪你
虞灿微微别过头,错开了和郝好对上的视线:“你瞧不起谁呢?我学医的还能吃不了苦?”
“我知道你能,但我不想……”郝好说了一半又觉得自己现在说这些空口白话没什么意思,他也就没说下去了。
他没说完,虞灿却感觉自己听懂了。
他笑着问道:“你不想什么?不想让我吃苦啊?”
“嗯。”既然他都猜出来了,郝好也就点头承认了。
“想不到啊,你竟然这么贴心。”虞灿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郝好,“也不枉费我之前大夏天的陪你东奔西走的,不过这人生在世谁还能不吃点苦啊,你呀,少操这种没用的心,知道吗?”
郝好沉默着点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虞灿带着他到沙发前坐下:“你不是说有好多话要跟我说吗?现在说吧。”
郝好看着虞灿摇了摇头:“你不是累了吗,以后有的是机会说,你先躺着休息会儿吧,外卖来了我叫你。”
“不用。”虞灿又打了个哈欠,“困是困,睡不着的。”
他靠在沙发垫上,懒洋洋地看着郝好,说:“你不说我就自己问了啊。”
“你想问什么?”
郝好看虞灿腿换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就把他的腿抬到自己腿上放着。
虞灿瞥了他一眼,就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郝好又拿了两个沙发垫子给虞灿垫在背后。
虞灿被他这么一通悉心照料下来心里很是受用,他舒舒服服地将手搭在腹部,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说:“嗯,不错啊,去当了一年的兵变得有眼力见儿了啊。”
郝好刚要说什么,虞灿又猛地睁眼坐起身,严肃地看向郝好:“欸,我怎么觉得不对呢?你该不会在部队被人欺负了吧?”
郝好笑了笑,一边给虞灿腿按摩,一边说:“没有,你之前在信里都问过好几次了,我真没有被欺负,我和战友们相处得都挺好的,大家知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