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怎么在医院？”
“出差被竹叶青咬了，你送过来的时候要是碰上我病房里有人，你悄摸给我。”
这么多年除了章初凡和家里人，应该就没几个人知道他是残疾人。这些年夏然稍长的头发遮住的耳廓，定制隐匿的助听器这些章初凡都知道是为什么。
章初凡暂停离职的程序，先去夏然的家里拿电池。
章初凡在停车场下等电梯上去，“我到医院楼下了，现在上去，病房号是多少？”
“1108，沈总在病房，你等会进来捎给我。”
沈修尧出门打水回来之后，夏然侧着身躺着闭眼睡。他放轻动作，坐回到沙发上继续忙手头上的文件。只见本来闭着眼睡觉的某人，在手机振动一下之后睁开眼玩手机，一点都不像刚刚睡醒的样子。
没一会，病房门被敲响，章初凡从外面推门进来第一眼看见沈修尧在沙发上，“沈总，下午好。”
“嗯。”沈修尧应声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然，继续低头办公。
他有一丝丝不理解，沈总实在这里办公吗？在夏然的病房办公？章初凡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夏然，只见夏然从床上撑起身子对他微微一笑。
“？”章初凡走到病床前，满脸疑惑，低声私语，“怎么好像沈总不是来看病的？”
病房非常的安静，章初凡这个傻子怕是把他当正常人了，这声音太小，夏然可能还不如沈修尧听的清楚。
不明所以的章初凡被夏然瞪了一眼后才反应过来，便提高音量说，“我过来看看你。”
沈修尧还是无动于衷的低头工作，夏然用余光往那边看，没看出什么异常，应该是没听见刚刚章初凡说的那句话。
“水果都不带，等会看完你赶紧走吧。”
章初凡瞪大眼睛，仿佛在说这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利利用完就滚？
朋友？
夏然抬手抠下助听器，把身子转过来面向章初凡背对着沈修尧，用眼神示意章初凡注意身后那人的动作，然后熟练的把电池抠下来。
章初凡频繁抬眼看沈修尧，同时又注意着夏然手上的状态。夏然抠完电池后收心向上朝他伸手。迟迟没等到章初凡给他拿电池出来，于是低声说，“电池。”
章初凡没听清，用气声问：“哈？”
夏然用嘴形骂他，“白痴，电池！”
章初凡立马伸手从兜里掏那颗小小的东西，“噢噢噢，你不先问我给你拿再弄。”
“你就是来给我这个的，你还得我问？”
两人面对面窃窃私语，沈修尧皱着眉头，听不清他们两个在争论些什么。
沈修尧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几秒，无奈地抬头看向他们两个。
章初凡也沉醉在与夏然的嘴形对话，完全没留意身后的沈修尧正看着他们。
原本只需要几十秒的换电池时间，现在硬是搞了两三分钟才搞好。
两人低着头挨的很近，你一句我一句的。偶尔再伴随着手部的动作，很像上课时在课桌下偷偷开小差的学生。
窃窃私语发出的气音衬托的沈修尧像一个局外人。
夏然换完之后，章初凡一抬头就对上沈修尧盯着看的视线，还不知道的夏然把身子侧回来之后假装摸沈修尧看不见的那边耳朵，默默戴上助听器。
章初凡对上视线后，看看夏然又看看沈修尧，“呃，沈总。我们在讨论那竹叶青大概多少斤，能把然哥咬成这样”
沈修尧勾了勾唇，看着夏然说：“所以你们讨论出来是多少斤？”拙劣的借口。
“一斤。”
“两斤。”
夏然与章初凡异口同声，两人缓慢转头对视，章初凡看到夏然怨恨的眼神，夏然看到章初凡不解的眼神。
沈修尧轻笑一声，“看来是没讨论出来。”
章初凡尴尬一笑，“然哥对重量可能不敏感。不太能估算出来大概是多少斤。”
一口一个然哥，叫的很是亲热啊。
“对对对，我们两个就是随便讨论一下。”
章初凡觉得气氛不对，立马开溜：“那然哥，你好好休养，下周我们楠柏见。”
夏然点点头，“行，那下周见。”现在是恒林的上班时间，即使他不想章初凡走但也不好太过于耽误章初凡的时间。
章初凡走后，沈修尧把手上的文件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等会还有一个会议，现在暂时空闲下来，他盖上电脑看着重新躺下玩手机的夏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