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洋后仰着身体往屋里看,再一个一个地数着面前离开的佣人数量。
大门被关上,“秦时隅,你这么大的平层,一个佣人也没有吗?”
这就真的只有两人独处了?
“每天下午三点会有钟点工过来。”秦时隅掐着他的下巴,“以后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你别想了。尽早做准备。”
“什什、么。”顾辰洋抽出手往沙发那边走,“我有性冷淡,我、我不做那些准备。”
秦时隅弯腰把他换下来的鞋放进鞋柜里,“那昨晚你的表现也看不出来冷淡啊。”
顾辰洋的思绪被拉回昨晚,“那、那不是你用信息素那个的吗?不然我可冷淡了。”
“哦?”秦时隅踩着拖鞋走到他身边,“那就是我的信息素可以治好你的性冷淡啊?”
“流氓。”顾辰洋两只耳朵红透了,浴室里那些刻意避开却入目的画面窜进脑海。
特别是那一条大鱼。
“秦、秦时隅,”他害羞地结巴,“我能不能在我们之间提条件啊?”
“说说。”秦时隅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不一定答应,但是可以听听。”
顾辰洋鼓起勇气直视他,再鼓起勇气压下羞涩开口:“就是那种事情,能不能不强迫我?”
“多久。”秦时隅放下手机,抬头回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他看着顾辰洋带着不自信的眼神——心软。
顾辰洋唔地好几声,“不、不知道,但我没做好准备。”
他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让秦时隅不喜欢自己,也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让顾家放弃用信息素依赖症来拿捏秦时隅的念头。
“可以不强迫你,但你必须给我一个时间。”秦时隅面对他闪躲的眼神。
顾辰洋清了清嗓子,“一、一个月?”
“两周。”秦时隅眯着双眼看他,“两周后我易感期。”
顾辰洋张了张嘴,想找到谈判的借口,可一想到两个人现在已经订婚了,领证的事情随时会被提上日程他就张不开这个嘴。
“有意见吗?”秦时隅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过了好几秒,顾辰洋沉重地摇摇头。
他又要找梁亦奇出谋划策了,要这么在两周的时间里让秦时隅放弃自己。
又要怎么在两周的时间里,让顾家放弃自己拿捏秦时隅的念头呢?
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秦时隅听着他的叹气声皱眉,“去洗澡。”
“好,”顾辰洋心事重重地起身,“浴室在哪?我的衣服呢?”
“在主卧,在衣柜。”秦时隅看着他去拿衣服。
他拿着烟盒转身到走廊。
刚开始秦时隅觉得只要人是属于自己的,那么喜不喜欢并不重要。
可当他看到顾辰洋对自己抗拒时,他不可否认心是难受的。
到现在,
他想要自己的爱得到回应,想要顾辰洋同样的爱。
你有病啊?
顾辰洋缩在被窝里听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渐渐合上双眼。
他陷入沉沉的梦中,顾家曾经熟悉的佣人排着队出现在面前。
梦外的他呼吸越来越沉重,直到洗完澡出来的秦时隅将他的被子掀开,“又闷着被子睡。”
呼吸变得顺畅,顾家的那些人从梦境中消失。
顾辰洋皱着的眉头松开,无意识地靠向秦时隅的方向——没有熟悉的味道。
他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看见秦时隅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好帅。”说完就闭上眼睛继续睡。
秦时隅挑眉折返回浴室吹头发。
再次从浴室出来时,顾辰洋‘逛街’已经逛到两个枕头上了。
“顾辰洋,别在床上逛街。”秦时隅捞起把他放回他其中一个枕头上。
“信息素”顾辰洋皱着眉抬手挠下巴,“我难受,秦时隅。”
秦时隅脱掉手环,他躺进被窝里关灯。
嗅到信息素的顾辰洋像只猫儿一样乖巧地凑过来,他趴在秦时隅胸前重新入睡——很是安稳。
第二天,
顾辰洋睁开眼房间里没有人,他坐起来环视一圈拿到手机看时间,“十点半了?”
这一觉怎么睡的那么舒服。
原因在洗漱的时候找到了,因为脖子腺体处出现了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