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时已经很晚了,顾辰洋下车后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时隅身后走。
花园里的指示牌已经装好很久了,但顾辰洋没有看过多少次。
因为大多时候他都是跟在秦时隅或者秦老爷子身后,很少独自出门。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到家后的秦时隅径直上二楼卧室。
顾辰洋依旧跟在他身后上楼,“你先洗。”
洗完之后他在进去,浴室里会有秦时隅留下的信息素味道。
秦时隅回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盘算的小九九。
看似淡定的顾辰洋其实内心已经在抓心挠肝了。
在秦时隅进去浴室的第一时间,顾辰洋就悄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抱起枕头把脸埋进去。
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他抱着枕头蹲到浴室的门口等,里面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秦时隅洗澡这二十几分钟很是难熬,他抱着枕头用额头抵住门口脚尖一下一下地轻轻踢着门缝。
站在洗手盆前吹头发的秦时隅看向门口:小猫忍不住挠门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顾辰洋瞬间抬起头:里面的人快要出来了。
果然,门被拉开。
顾辰洋抬起脚往旁边让位,“啊!”
秦时隅拽着他的手臂把人从外面扯进去。
枕头掉在浴室有水珠的地板上,顾辰洋下意识弯腰捡,“你的枕头掉了。”
秦时隅抬脚将枕头踢出去,弯腰的顾辰洋手捡了个空。
“这”顾辰洋直起身体说,“这枕头是你的。”
“抱我枕头闻了。”秦时隅把他圈在洗手盘前的位置,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间。
顾辰洋对上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挪开,“你你别搂我的腰。”
“搂了然后呢?”秦时隅手指慢慢用力,凑到他的耳朵旁说:“腰真细”
你真的跟很多人亲过吗?
“没、没有然后。”顾辰洋扭着腰想要挪开,“你如如如果给我一点信息素的话,那那我就给你搂着,可以吗?”
“给、啊。”秦时隅将两个字拆开来说,他的脸离顾辰洋很近。
顾辰洋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垂下的视线停留在秦时隅的嘴唇上,他抬起手搂住秦时隅的脖子,下巴往上抬,紧张地闭上双眼。
他正在摸索秦时隅的唇缝。
浴室里沐浴露洗发水混合着秦时隅信息素的味道。
顾辰洋的腰间被秦时隅搂住,两人身体紧紧贴着。
这个吻被加深。
秦时隅轻轻咬住入侵的舌头,惹得顾辰洋皱眉退缩,“嗯”
浴室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
顾辰洋全身的毛孔都在散发着舒服感,不断吞咽着口腔里分泌的口水,有自己的,也有面前这个人的。
一吻结束,
他变得恍惚,依旧是那句,“好舒服。”
常人汲取信息素带来的舒适度在顾辰洋身上会被放大数十倍。
像瘾君子得到缓解的那一刻,秦时隅感受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微微颤抖。
“顾辰洋,”他扶着顾辰洋后脑勺的手,很轻很轻地划过他的腺体,“顾家那边的事情我尽快对接,把我们结婚的日子提前,你会愿意吗?”
此时此刻,
秦时隅的话像隔着厚重的迷雾传来,顾辰洋在接收到每一次字之后再次组建翻译。
良久后他在秦时隅的肩膀上点头,“愿意的。”
攀上秦时隅这棵大树比顾家那窒息的牢笼好太多。
“在顾家”顾辰洋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人会爱我,相处二十年的管家,哥哥们不会,他们也不会。”
他们指的是父母,是那个明知他生病也不会来看望问候的父母。
手机也不会有来自他们的未接电话。
顾辰洋抿着唇,“我的动态他们了如指掌,而他们的生活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家里的公司是干什么。”
“我也只能在媒体和手机上看见哥哥们和爸爸的照片。”
秦时隅沉默地听着他转换的话题,听着顾辰洋想说的话。
“秦时隅,我刚刚其实是在闹脾气。”他红着眼框侧头靠着秦时隅,目光看向浴室的喷头,努力睁大双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跟我闹脾气?”秦时隅的手还在无
脸红心跳